即方刺史正在秦山偷采私礦,榮成縣縣令向其提供了部分勞工。此前幾次追捕,應是在抓捕逃脫的人群。
至於礦場的具體位置,則需要打入刺史府的周力的共同努力。
宋將軍此行前來,雖是替父應皇帝邀約,更多卻是為了親自跟進方刺史事件的進展,以便取得結果當天親呈陛下,及時將他繩之以法。
宋氏一族長期駐守在北部邊防,時不時就能聽到方刺史的諂媚行徑和斂財作風,堪稱國蠹。
對比將士們的缺衣少食,宋將軍怎麼看方刺史就怎麼不順眼。
周力其實沒有新進展。距離他上次彙報不過一旬,之後便隨著方刺史車隊南下,一路給伏女郎駕車,沒有私人行動空間。
不過,他感受著將軍因為失望而不自知蔓延的低壓,猶豫地補充道:“刺史府裡的伏女郎前兩月新收了一位侍女,就來自榮成縣秦山外圍的東山村,她或許知道一些。”
“怎麼是或許呢,快兩個月了你還沒試探過?”宋將軍不解,眼前人知道線索不去打聽,難道是留給自己親自去嗎?
周力麵對真正的頂頭上司一向是積極解釋的:“此前僅有的碰麵中,那名侍女的表現是膽小又衝動,看著不太聰慧,屬下疏忽便覺得她應當一無所知。”
“但這幾日接觸下來,觀她言行,雖無實證,但屬下本能地覺得她對刺史和縣令有不滿之意。”
周力頓了頓,向宋將軍征詢道:“她已經察覺屬下在觀察她了,是否照常試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