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象山寺,就在寺外找人也不行?”
江雁覺得可以鑽一下漏洞,白清道觀和象山寺並沒有公開撕破臉要香客二選一。
“絕不能去。去了是對雙方的冒犯,再被人傳出去,不說白清道觀平白矮了一頭,就是女郎連帶著府裡都要被說不守規矩。”
好吧,楊婆子都說得這麼嚴重了,江雁也不能不識好歹的強求。
眼看著再次陷入僵局,倚樂開口道:“可以讓護衛去山下雇人,來時我見到很多人在馬房旁邊的木棚下蹲活。”
馬房旁邊還有個木棚?江雁早上一心沉浸在自己的逃跑方案裡,沒有留意周邊的設施。
“是有很多人在等活。”楊婆子被提醒後附和了一句,但沒幫著伏女郎決定要不要雇人。
山下的人和府裡自家護衛不同,也不像象山寺外的轎夫專做有錢人的生意,衣著體麵。
萬一叫上來,女郎挑剔的毛病犯了,自己又要吃掛落,何必呢?有些決定就得等著女郎自己下。
伏維莘此刻正坐在抱琴、聽鶯等人用手帕鋪墊好的山石上,安然地享受著幾個侍女全方位的按摩舒緩服務。
聽到倚樂和楊嬤嬤的對話,她糾結了一會兒才不太情願地開口,“錢多給些,讓他們把身上收拾乾淨,換身體麵衣裳,再過來抬轎吧。”
楊婆子:我就知道……
江雁:這麼講究,之前怎麼就找我一個全身破舊衣裳,見麵還沾著泥巴的貧民當侍女呢?總不能因為自己給她當了見證人就可以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