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念安被謝婉如的話噎住,因為他不得不承認,謝婉如的話是事實。
他爹也是承爵而來的身份,是他祖父立國走過,才有的這候府,他們也與皇家並不熟悉。
可謝婉如不同,她是皇上特恩收下的義女,且賜了封號永昌。
“按規矩,我謝婉如是應居住在郡主府的,如今住在你沈家,是給永安候麵子,你以為是看在沈念安的麵上嗎?你算個什麼東西?”
謝婉如扭頭就進了屋。
沈念安的手腕脫臼,疼得他竟然出了冷汗。
“謝婉如,你等著。”
沈念安托著手往沈老太的院裡走去,他要讓母親看看,這毒婦是如何對他的。
沈家何必在意這種毒婦的意見,他的言之必須認祖歸宗,回到沈家,以後謝婉如就算因他憐憫有了兒子,也得不到這永安候府。
謝婉如懶得管他要做什麼,她如今有自己的事要做、要想,忙得很,總之她才不要再遵循什麼女子品德,相夫教子。
這幫白眼狼是喂不熟的,謝家托關係讓沈念安父子入了官場,讓永安候府再次並列宣城四大家族之一,換來卻是沈念安父子的背叛。
在這種人的腦子裡,或許根本就沒有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思維,有的隻是狹隘、齷齪至極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