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天蔚是真的煩透了,語氣帶著不善,阿提米斯一聽有人侮辱自己偉大的希臘主神,宙斯大人,當時就不樂意了:“父神大人怎麼了!什麼叫隻有愛恨情仇,我們希臘神話……………………對不起,你是對的……”
阿提米斯自己作為希臘神話的代表人物,仔細動了動腦子,回憶了一下當年的故事,不得不承認麵前這個小赤佬說的還是有十分甚至九分的道理的。
“我才是,應該道歉,不好意思,我沒有想要傷你心的意思。”
薑天蔚剛道完歉,就聽到角落裡傳來了女人哦嗬嗬嗬的笑聲,就好像標準的壞女人勾引男人的聲音。一回頭,就看克婁巴特拉用一匹絹絲紅布把自己裹在裡麵,就好像木乃伊似的。
“這中國絲綢,裹起來可比妾身當年用的針織毛毯舒服多了。至少不紮得慌。”
“你當年裹在毛毯裡的時候穿上衣服不就好了!”
“那妾身到底為什麼要用毛毯裹身啊?”
“你不是為了藏身嗎!曆史課本裡是這麼寫的啊!”
“那都是你們後人穿鑿附會,妾身隻是覺得這樣比較有情趣罷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了,妾身像是那種蠢女人嗎?”
“……”
薑天蔚跟克婁巴特拉整了兩句小詞,之後馬上反應過來,自己真的沒時間在這裡跟他們瞎折騰了,自己是必須趕緊開始整了。
包括內部裝潢啊,商品擺放啊,如何引導啊,人手不足怎麼解決啊……都是問題啊!
這裡不得不誇獎一下印度。
薑天蔚為了做最後的裝飾裝潢,召喚而出的這些神魔之中,目前隻有來自印度的雪山神女帕爾瓦蒂在認真的幫忙。她也不多嘴,也不賣弄,就一個人默默地整理架子,把這些她沒見過的異國小玩意擺放在上麵。
“你們都應該向帕爾瓦蒂女士學習……”
薑天蔚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感慨。
被忽然點名的帕爾瓦蒂像是被嚇到的貓一樣,很明顯的一抖肩膀,特彆可愛:“我?謝謝誇獎,我隻是習慣了。畢竟,那個人很喜歡苦修,我已經習慣了做這些事情了。”
她口中的那個人,理所當然是她神話之中的配偶,也是印度教的主神之一,濕婆。據說這是一個把毀滅世界當做興趣和工作的男人,可怕!
看起來,貓的手借過來有沒有用不好說,但惡魔的手借過來確實不靠譜。
所以,薑天蔚必須想個法子——想個屁的法子,現在那裡有時間給他做這些?!
他現在非常的悔恨。他既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雖然他沒有要死的跡象,但他總覺得,自己把生命和全部的經曆都獻給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業——在幾個女人之間徘徊。他這種人就應該好好去通讀一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現在,已經到了趕鴨子上架的程度了,他真的很需要一個可以幫他停止時間的惡魔,但很可惜,所謂的惡魔,也是有極限的。
“所以說,大家不要玩了!現在開足馬力!!!我們絕對要趕上校園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