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童議員,您怎麼來了?”
新島冴語氣說的很客氣,但眉頭的皺紋出賣了她的心情。
“嗯,我聽說,你們逮捕了怪盜,我過來看看情況。——真是年輕啊。”
被叫做獅童的議員轉頭看向薑天蔚。
薑天蔚不認識他,但姑且還是點點頭。
“所以,逮捕他的手續齊全嗎?已經有確切的證據指證他是怪盜了吧?我能看看嗎?我很好奇,他們是用什麼手段讓人改過自新的。”
一聽獅童議員這句話,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沒有證據。
“是,是因為證言。因為我們之前抓捕到的犯人的證言……”
一個國安局成員怯生生的回答,獅童議員瞪了他一眼,語氣帶上了一些不快:“抓捕?我聽說,對方是自首的。”
“這,是,是的……”
“而且,不管是抓捕還是自首,他都隻是個罪犯吧?罪人的證詞可以直接當做逮捕的證據用嗎?難不成,如果那個罪人指正莪是怪盜,你們也準備把我抓起來審問嗎?”
“不,不是的……”
那個國安局成員冷汗都下來了。
獅童議員慢慢掃視一周,語氣帶上了不愉快:“少年人永遠是國家的基石,是國家的棟梁,而你們,沒有確切的證據,隻是因為罪人的一句戲言,就把大好男兒的名譽損害掉了!我真是痛心疾首!如果人人都是這樣,以後我們的人民要如何相信我們的國家?”
“是,您教訓的是。”
薑天蔚意外的看著麵前的議員,他本以為,所有的高層都是這些不講道理的家夥,沒想到,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個正義的人……
“這位少年,你受驚了。我是議員,獅童正義。我為這些部下的失職向你道歉。部下的失職就是我的失職,請你不要怨恨他們,都是因為我未能嚴厲管教。”
獅童正義說著話,甚至對薑天蔚一鞠躬,這下給薑天蔚整不會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果獅童是過來罵人或者耍性子的,自己到是可以懟回去,但是人家這麼客客氣氣的,自己反而不知所措了。
“既然沒有證據,那麼,就安排安排,送這位少年出去吧。”
獅童正義這麼說。
“可是,獅童議員!他可是……”
新島冴剛要說什麼,獅童正義搖搖手,把她的話堵在了嘴裡。
“如果想要逮捕他,就拿出足夠的證據吧。我作為議員,不能坐看無辜的少年就這樣背負著怪盜的罵名。”
獅童議員都發話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獅童正義是最近一段時間,風頭正盛的議員,如果沒有意外,他將會成為日本下一代首相。
眾所周知,日本的天皇隻是一個名譽稱號,沒有實權,所以日本首相實際上就相當於是最高權力者,誰也不願意得罪這個人。
新島冴也好,國安局也好,大家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幾個人圍城一圈,小聲嘀咕著什麼……
最後,新島冴仿佛想到了什麼,忽然雙眼放光,幾個國安局成員也用力點點頭,好像她提出了什麼特彆棒的主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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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刑訊室外,獅童正義走在走廊裡,主動撥通了一個電話。
“議員大人,請問我兒子的事情……”
“都是小事,川原先生。你一直是我的擁躉,我又怎麼會坐視貴公子的事情不管呢?”
“真是勞煩議員了……”
“哈哈,不過,川原先生,我醜話可說在前麵,如果後麵真查出來貴公子是怪盜,我可不會網開一麵的。”
“那是自然。謝謝議員先生……”
獅童正義說著,合上了手機。
是的,之前一直提到的,幫助川原組轉型的幕後的大人物,就是獅童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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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稍晚一點的時間,在互聯網上,一段“獅童議員怒斥無良公務員”的視頻悄然出現,視頻裡的獅童議員慷慨激昂,為可能是無辜的青年辯護,關心國家,重視人民的形象,贏得了廣大網民的一致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