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對方聽見了自己的提問,下意識的想要回答,但話一出口,就想起了自己正是應該隱藏的時候,於是趕緊改口說自己不在。這已經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程度了,薑天蔚心裡暗笑,隻覺得學校裡怎麼還有這麼可愛的人······
新島真一聽出對方是人不是鬼,當下就鬆心了,鬆開了薑天蔚,她乾咳一聲,從他背後轉出來:“我是學生會長新島真,你是誰?哪個班的?為什麼暑假也來學校了?”。
新島真這個名字在學生之間還是頗有點分量的,更何況是現在這個藏都藏不好的小可愛,對方權衡了一下,知道自己是瞞不過去了,隻能失落的低著頭,站起身來,把手裡的盆栽放在了麵前的椅子上。
薑天蔚還是第一次注意到,原來天台上放著很多的花盤,上麵正生出鬱鬱蔥蔥的綠芽,有一些還插了木棍,引導藤蔓的生長,很明顯是有人在拾掇這裡。
仔細想想,好像當時自己在天台撞見誌帆跳樓的時候,這些花盆就在了。隻不過它們和周圍的背景渾然天成,根本沒有人給人留下值得記憶的印象。這就好像你忽然問大家,教室裡黑板下麵的粉筆槽裡有多少根斷粉筆頭子?那大家肯定都是清一色回答你不知道,大家雖然看見了,但誰也不會在意這種東西。
都說女人會給人柔美嬌嫩的感覺,麵前這位女性就是把這份女性柔弱美發揮到了淋漓儘致的女生。粉色的卷發好像棉花糖一樣,蓬鬆之中透著一股甜美的感覺。氣質上更是我見猶憐,有點類似於四大名著裡的林黛玉,總是帶著一種特彆柔嫩的美感。
新島真看見她的臉,略一思索,馬上在腦海裡對上了人名:“你是三年級的奧村春同學,沒錯是吧?”。
“!是,是我!那個,抱歉······”。
奧村春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學生會長叫出大名,張皇失措下,總之先道了個歉。
新島真知道她,那還真不是因為她把全校師生都記住了,而是單純的因為,暑假回來
大家就要去夏威夷修學旅行了。現在教師的人手不夠,隻能從三年級生理抽出一些人過來幫忙,新島真當然是義不容此辭,而在她之外,老師當然也敲定了幾個人幫忙帶隊,其中一個幫忙的三年級學生就是奧村春。
彆看她已經三年級,馬上要高考成為大學生了,光從氣質來看,簡直像是涉世未深的初中生,確實有一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深閨大小姐的感覺。
“奧村學姐為什麼會在這裡?”
薑天蔚問道。
一看奧村春那大小姐的模樣,他終於也把這個人跟腦海裡的形象對上號了:那不就是在酒店裡自己的老爹給自己介紹的奧村集團的千金嗎?
那個惹人厭的晚會裡,薑天蔚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明智這家夥身上,仔細想想,果然記憶的角落裡,有奧村春因為不知所措而低下頭默默用叉子擺弄食物的樣子。
“我·······其實這裡的蔬菜,是我在弄的。我想過來看看它們。”
奧村春說著,眼神變得慈愛了起來,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用手指輕輕的撫摸那些盆栽的葉片,仿佛這些都是她心愛的孩子一樣。
“哦,我是聽老師們說過,好像是有一位學生取得了天台的使用權,原來那個人是奧村同學你啊。”。
新島真若有所思。
“是啊,這是我的興趣愛好,培養出美味又健康的“孩子”可是我的夢想呢。”
奧村春說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跟兩位同學聊自己的興趣愛好,就總會不自覺的從內心深處露出女性慈愛的笑容。
她這幅溫柔的笑臉和哪天在酒店裡看見的死氣沉沉的臉,根本就是判若兩人,恐怕,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吧。
“那個,所以,兩位又是為什麼會在暑假來學校······啊!”。
說到一半,她好像注意到了什麼,發出了小小的驚訝聲,還沾著土壤的手指顧不得臟淨,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