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好像這還是第一次,進入了宮殿,卻沒有發預告信,結果卻能偷走秘寶的情況呢。回頭給直鬥軍師說說罷。)。
就在他思考到底這個宮殿和其他宮殿哪裡不太一樣的時候,東鄉母女這邊已經結束了。東鄉光代已經站了起來,認認真真的對著東鄉一二三一鞠躬:“我本以為,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但現在看來,都是在自我滿足罷了。”
“恩。”。
東鄉一二三安靜且殘忍的說著,給了自己的母親致命一擊。東鄉光代眼角閃著淚光:“我明白了,以後,媽媽不會再乾涉你了。你就,向著自己想要的未來,好好努力吧。”
“恩。你也是,媽媽。不是在我身上,而是你自己要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
“唔,我,我嗎,我現在還來得及嗎?”。
東鄉光代說著,這次東鄉一二三沒有回答她,隻是溫柔的笑著,看著自己的母親。東鄉光代仿佛收到了極大的鼓舞,用力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我會努力看看的。謝謝你,一二三······”。
原本那個無比強勢的母親,此時也終於像是一個孩子似的,不斷流下滾滾熱淚。在人生的角度來看,東鄉光代是成年人,是庇護者。但從夢想的角度來看,東鄉一二三才是不斷追逐夢想,不畏受傷,不顧一切的那個逐夢者。
不管風言風語,專心致誌的追求夢想,這句話說起來是那麼簡單,但真想要做到,又是那麼的困難。多少人都在追夢的過程之中不斷的或主動或被迫的接受了現實,最後不得不認清了現實。
東鄉光代這次,發自內心的認輸了。
“一二三,媽媽以後不會再限製你了,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她的暗影說完了這句話,身影化為漂亮的粒子,消失在
了眾人麵前,仿佛不曾存在過一樣。
果然,對於東鄉光代來說,秘寶就是東鄉一二三本人。雖然東鄉一二三沒有被“偷走”,但卻以自己的意誌拒絕了東鄉光代。
失去了宮殿主人的支持,整個宮殿當場激烈的動蕩了起來。東鄉一二三如夢初醒似的,四下張望著,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薑天蔚趕緊號召大家返回現實,而他自己快速發動摩托,衝到一二三身邊,空著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還不明白發生啥事的一二三,左手也隨之鬆開車把,打開了手機.
“哎哎?怪盜先生,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天搖地動之中,東鄉一二三也終於失去了原本的餘裕,表現出了一個少女麵對劇烈變化該有的錯愕和驚異。薑天蔚哪有時間給他解釋?左手快速點擊了回歸現實,周圍一陣紅黑交接的光輝,兩人都是覺得一陣惡心,隨著那奇怪的光輝變化,兩個人終於回歸了現實。
東鄉一二三剛剛回歸,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原本被砸碎的玻璃裡灌入了夏日溫熱的風,讓她原本有點冷冰冰的心情有了些許回溫。
“這是······現實嗎······”
東鄉一二三摸著自己的臉,仿佛要確認一下那張麵具是否還在臉上。忽然她想到了什麼,她猛地抬起頭,去尋找那應該跟她一起回到現實中的怪盜。
就看在窗邊,一個身穿黑色長風衣的背影,黑色的頭發,黑色的氣質。也不知道是誰規定的,帶點邪氣的人,總要穿一身黑。但既然大家有這個集體潛意識,那麼也沒必要非得逆潮流而動,這就是薑天蔚的美學——為了“新”而故意的去反傳統,那反而就落了下乘。
這個背影,東鄉一二三雖然不熟,但,根據現有情報逆推一下······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怪盜先生?”。
“沒錯。我就是心之怪盜團的領隊,你就叫我ACTOR就行了。”
“你其實,是薑天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