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天蔚一直以來有個夢想,就是能去遊戲製作公司,以後做遊戲,做自己熱愛的遊戲。
而一個熱愛遊戲的人,當然是擅長遊戲的人。
薑天蔚自詡自己的技術還不錯,再加上擊敗鬥牛士獲得的超絕反射神經,本來應該是絕對無敵的才對……沒想到,居然會被拉開那麼大的差距。
這其實倒也正常,畢竟,玩遊戲,尤其是玩這種街機遊戲,很多時候,光看反應是不行的。有很多第一次玩的時候很難注意到的陷阱,以及初次遊玩的時候很難發現的隱藏要素。
這兩點都會導致第一次遊玩的玩家,不管水平多高,往往都是很難和老鳥平起平坐的。
薑天蔚雖然反應優秀,但奈何這遊戲他沒玩過,在人生最應該跑去混街機廳的年紀,他在打工。自然,他不了解這遊戲的隱藏獎勵,也很難應對“初見殺”。
結果就是,分數打的還不如上一個老哥……
“嘖,你在耍我嗎?大放厥詞之後,就打了個這種成績出來。”。
被紅帽子的男生一頓嘲諷,薑天蔚臉上一紅,學龍司一樣,找了個角落裡蹲著……
“彆在意,兄弟,你第一次打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龍司安慰著薑天蔚,他找薑天蔚,本來是指望著他能用那怪物等級的反射神經來壓倒性的贏過對方的,沒想到還是輸給了經驗。第一次玩就能碾壓老手的劇情,基本隻會出現在幻想作品之中,現實是不存在這種僥幸的。
“居然讓第一次玩的菜鳥來跟我比?我未免也被看的太輕了吧!”。
紅帽子一聽薑天蔚是第一次玩,當時咋舌,臉上鄙夷的神色儘顯。
這下子,過來遠征的同行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贏了就贏了,不要多嘴。你非要嘲諷對方,一次兩次,三回五回……是可忍孰不可忍……帶著龍司過來的這幫人,本來輸了麵子上就掛不住,輸給小學生就更加丟人,結果現在還要被小學生指著鼻子罵,那誰受得了啊?
就看一人占了出來,怒道:“你這小屁孩,會玩遊戲了不起啊!”說著,掄起手裡的背包就要往他腦袋上砸過去……
這就是為什麼建議大家講文明懂禮貌,就是因為嘴太欠,小孩子給自己找了一攤大事。
很奇怪的是,過來遠征的這幫人都在給自己人加油叫好,但是秋葉原這邊本地的人,似乎沒有人關心小男孩怎麼樣,大家都是看熱鬨的模樣,簡直就好像是再說:你活該挨打。
本地人居然不跟本地人同仇敵愾,還是真罕見。
不過不管是哪種,薑天蔚都不可能坐視不理,他趕緊上前,一伸手,手腕勾住了人家的背包跨帶。就看他胳膊稍一用力,這包順著背帶,卷上了他的胳膊,沒有掄出去。
“哎呀,大家打個遊戲而已,何必動手呢,是不是?你一時手快解氣,以後傳出去不好聽呀!”。
薑天蔚這話一出,打人的哼了一聲,道:“看你是龍司的兄弟麵子上,饒了他。”
其實薑天蔚心裡明鏡一樣,他那裡是看自己麵子,其實根本就是他自己也不想打,隻是氣頭上了,估計出手的時候自己也後悔了,現在自己出頭,人家正好借坡下驢。
而且,很多時候,全麵開戰,需要的隻是一個小小的導火索,這個人如果真的打了這個孩子,那麼毫無疑問,會演變成這兩撥人的開戰,那可就不是吃個處分就能結束的了。反過來,薑天蔚攔住了他,沒有這個出頭鳥,大家也依舊相安無事。
“真沒勁,走了!回去了。”
帶頭的人一招手,原本圍著機台的十幾個小夥子一邊放狠話一邊走,大概意思就是秋葉原這邊都是慫,不敢應戰,隻能讓小孩子當擋箭牌。
秋葉原這邊能饒?也是反唇相譏,說澀穀這邊的人連小孩子都打不過。
龍司跟薑天蔚灰溜溜的混在隊伍裡,走在最後。
“不好意思,兄弟。”。
“你是應該不好意思,你知道為了你我跑了多久嗎!”
“知道啦,還是你對我好啊!”。
龍司和薑天蔚兩人相互打趣著,走到了秋葉原的街頭……
本來,故事到這裡就應該結束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