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柳清清見他得寸進尺,但語氣中明顯少了幾分火氣,反而多了幾分壞意。
“錯哪了…”
她沉吟一會兒似是有了主意,當即眼波流轉的往前湊了湊,勾起唇角壓著嗓音調笑道:“錯在我沒有買絲襪。”
“嗯?”
陸恒聞言呼吸都一滯,眼神下瞄,卻見好姐姐正悠閒的翹著腿,高跟鞋搭在腳尖輕輕晃動,比紅酒杯還要誘人。
想到那被絲襪裹住的阿爾卑斯,他隻覺得兜裡的AK頓時一抖,問道:“既然知道錯在哪了,那……買了沒?”
“買啦,但還沒到。”
柳清清見他眼睛都亮了幾分,勾著唇角,不急不緩的笑問道:“那你說,姐姐錯了沒?”
“沒錯。錯哪了?”
陸恒一本正經的說道:“要錯也是我錯,清姐這麼疼我,怎麼可能會錯?”
“呸。”
柳清清忍俊不禁的輕啐一聲:“狗樣。”
陸恒被她這一番嬌嗔弄的火氣頓生,當下給她打了個眼色:“清姐,到四樓休息一下?”
“你……”
柳清清聞言花容失色,還沒來得及拒絕,便見他已經起身將自己往四樓拉了去。
經過這些天相處,她又怎會不知這小壞蛋拉自己去四樓是想乾什麼壞事?
“不行呀。”
柳清清心虛的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發現後才壓著嗓音說道:“我……我今天來那個了,真不行呢。”
“沒事兒。”
陸恒聽她所言微微駐足,隨即目光下移的落在她胸前的飽滿處,似有所指的笑道:“昨天清姐可是答應過我的。”
“你……”
柳清清半推半就的嘟囔道:“我又沒說食言,可…可現在是大白天呢。”
女性在生理期的時候,本身體內的雌激素水平就會升高,很容易有衝動;
加之女性生理期時骨盆的血液循環增加,會有充血現象,也會導致欲望增強。
特彆柳清清還是那種不經逗的敏感體質,此番被逗的嘴上說著不要,但眼神卻不自覺的迷離了起來。
“沒事兒,四樓又沒人…”
陸恒見她那般,火氣更重幾分,賊兮兮著將她帶到四樓的包間中,途徑庫房時還順手從庫房裡摸了支精油。
窗簾拉上,門反鎖,抱著便啃。
兩人啃的周邊空氣都灼熱了幾分。
柳清清隻恨自己這生理期來的不是時候,肚子裡的饞蟲被勾起來了,偏偏又解不了饞,媚眼朦朧,身子都打著顫。
而陸恒也知道這點。
見清姐今天穿的是黃色碎花連衣裙,他將個枕頭扔到地上,而他自己則是坐在到了床邊。
像個引人向善的神父似的,一邊做口舌之爭,一邊引導其跪下認罰。
待罪人跪下認罰,肩帶滑落,神父取出聖水擠在其鎖骨處,任由其慢慢滑落進罪惡的深淵。
在聖水的加持下,陸恒有如神助,將那罪惡的深淵攪合了個底朝天。…。。
“呀?”
柳清清被糊的睜不開眼睛,一手捧在下巴,一手抽紙潔麵,待勉強能睜開眼睛後羞惱的白了陸恒一眼,似乎在責怪他弄的到處都是。
“頭發上都有!”
柳清清嬌嗔一句,起身拎著裙擺一路小跑進了洗手間,還特意交代一句:“我要洗個澡,你不準搗亂。”
“知道啦。”
陸恒心滿意足的往靠椅上一躺,長長的舒緩了口氣。
神清氣爽。
年齡大點會疼人,不是兒戲。
趁著清姐洗澡的空檔,陸恒摸過手機給付秋華發了條信息:“學姐,在忙沒有?”
“怎麼啦?”
“想你了。”
“……”
另一邊的付秋華正在工位上辦公,看到這簡短又曖昧的信息,心慌意亂的將手機屏幕蓋在桌麵上,看了看四周。
確認周邊沒人自己後。
她才輕咬下唇的重新拿過手機,猶豫了一會兒,編輯了條信息:“那你今天來接我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