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樓春婷見陸恒麵有異色,側身擠進了房門,笑道:“小陸總不歡迎我呀?”
“那倒沒有。”
陸恒思量了一番,還是把門關上了,應道:“隻是沒想到而已。”
“沒想到我能來?”
“有點,婷姐來找我有事?”
“自然有事。”
樓春婷笑吟吟的將陸恒推到床沿坐下,而她自己則是拿個枕頭放在了地上。
她跪在自己準備好的膝墊上,好似抓住了陸恒的把柄,笑道:“小陸總懷疑我的業務能力,我總得和小陸總證明一下自己不是?”
“彆彆彆……”
陸恒見自己的把柄被抓後不禁從牙縫裡嘬了口涼氣,一本正經的說道:“婷姐,你彆讓我難做。”
“放心啦。”
樓春婷嬌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就證明一下自己的業務能力而已,不會讓你難做的。”
“嘶……”
陸恒從牙縫裡嘬了口涼氣,說道:“婷姐,你現在這樣子可不像是不讓我難做的樣子。”
“沒事啦。”
樓春婷似是感受到了某種異樣,嬌笑道:“之前衣服脫一半小陸總就讓我穿上了,我還以為小陸總是正人君子呢。”
“這和是不是君子有何關係?”
陸恒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個正常人,婷姐,你這樣真的會讓我很難做。”
“哎喲,就一次嘛。”
樓春婷委屈的憋著小嘴,手上的笨拙卻沒停著,咕噥道:“這種不算做,而且我又不會纏著你,你怕什麼嘛?”
說罷,便低下了頭。
許是早年練舞,控製飲食久了,如今她特彆喜歡吃甜食。
但又害怕身材變形,於是隻能閒暇時吃點棒棒糖解饞。
不知是錯覺,還是心理作用,她總覺得今天的棒棒糖格外耐吃。
“你……彆……哎……”
陸恒雙手撐在身後的歎了口氣。
想到正在聊天的柳清清,他還是拿過手機給柳清清發了條信息:“清姐,我先眯一會咯。”
說完扔掉手機。
餘光一瞥,隻覺得這種肯向上管理又能主動抓住機會的員工實在太少見了。
而樓春婷也不知是真嘴饞了,還是嘗到了甜頭,原本略顯笨拙的工作能力很快步入狀態。
她越發賣力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但可能是嘴笨的原因吧,就連說話都變成了吞吞吐吐的嗚咽。
良久。
陸恒才撫摸著她的後腦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並柔聲告誡她:隔夜飯不能吃,但今夜可以…
而樓春婷也是過過苦日子的,知道生活不易,聽此告誡後即便累的氣喘籲籲也沒浪費一粒糧食。
她眉眼中都帶著盈盈笑意,起身將衣服理好,意猶未儘的舔了舔紅唇,笑道:“好啦,就不打擾你休息咯~”
說罷,不等陸恒開口。
她便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角,踩著小高跟‘嗒嗒嗒’的出了房門,出門前還擺擺手甜甜的道了句:“晚安,小陸總。”…。。
腳步輕快而愉悅。
好似完成了某項心願。
陸恒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心中暗想人生在世,哪能不與人發生點口角。
操勞了一天,他睡前隻有這一個念頭:‘要是都這麼懂事就好了。’
翌日。
陸恒滿血複活,精力滿滿。
原本還想和胡經理發個消息,出去吃飯的,結果摸過手機才發現,胡經理在早上已經走了。
隻留下消息:‘多謝陸總款待,公司臨時有些事,我得先趕回去了,有機會陸總一定要來廣州,老胡我絕對把你招待好。’
‘胡經理見外了不是?’
陸恒編輯信息,發送出去:‘什麼招待不招待的,都自家生意,胡經理有時間就來玩兒。’
‘陸總仗義。’
‘清姐過幾天應該就會去你那邊談生意上的事,還望胡經理多照顧一下。’
‘我與柳總是老相識了,這點你放心。’
胡經理似乎怕陸恒不放心,又補充一句:‘再說了,你們私人日記的業務是我跑的,我也想促成這單生意,提高點業績,咱們才是一條線上的。’
‘哈哈哈,那就麻煩胡經理了。’
‘小事。’
見交代好生意上的事宜,陸恒洗漱一番,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