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
付秋華見陸恒靜靜的看著自己,沉默不言,聲若蚊蠅的輕聲道:“陸恒,明天我想去導師那做項目。”
“我聽到了。”
陸恒點點頭,故作姿態的咋舌道:“我媽要是知道剛認的乾閨女不願住在她家,想來她老人家會很傷心。”
“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付秋華聞言頓時有些急了,眉眼中都帶著急色的為自己辯解道:“我……我是想去幫你盯一下項目上的事,也能讓你省點心。”
“……”
陸恒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憋著笑意。
“你……”
付秋華見他那般,頓時也明白了他是在逗弄自己,想到方才著急忙慌的為自己辯解,心中是既羞又惱,耳尖都隱隱發燙。
“你……你混蛋!”
見陸恒臉上的笑意似乎都藏不住了,她無比羞憤的伸手在其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
“嘶……”
陸恒故作齜牙咧嘴之態的從牙縫裡嘬了口涼氣,喚道:“乾姐姐饒命!”
“……”
付秋華聽到那‘乾姐姐’的稱呼不由呼吸一滯,仿佛被撩撥到了某根神經一般,神色都多了幾分恍惚。
白日聽到這個稱呼時,許是心境本就支離破碎,無暇多想其他的事,她隻覺得親昵的緊。
可經方才胡思亂想後。
她現在再聽到這樣的親昵稱呼,不知為何,心中竟下意識的有些抗拒了。
陸恒見她神色有些扭捏,一副欲言又止之色,也沒著急,靜靜地等待著她開口。
但他卻小看了姑娘家的嘴硬程度。
付秋華糾結了好一陣也沒開口,隻靜靜地坐在床邊,竟真像個疼愛弟弟的姐姐一般,伸手幫他扶平了衣服上的褶皺。
“明天,阿……”
她下意識的想說阿姨,但又想到今日的認親之事,緊忙改口道:“明天乾媽要是問起來,你可得幫我說話。”
“……”
陸恒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話,默然了一會兒,卻隻笑著點點頭:“放心吧。”
“那就行。”
付秋華微微頷首,似乎也擺正了心態,說道:“明天還有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嗯,那乾姐姐也早點休息。”
陸恒故意在‘乾姐姐’一稱上咬重了幾分,隨即不再多言的起身出了門。
隨著門縫漸攏,房內外的兩人心有靈犀的看向了彼此。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
最終又被關上的房門隔斷。
“……”
陸恒輕笑一聲,回房間後往床上一躺,似笑非笑的咕噥一句:“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
付秋華躺在床上,像是失眠了一般靜靜地看著房頂,伴隨眼神漸漸空洞,思緒不知飛到了何方。
良久,她才秀眉緊蹙的自己問自己一句:“乾親……算親嗎?”
次日。
葛慧娟得知付秋華要出去住,自是不肯。…。。
哪怕付秋華解釋自己是出去做項目的,與學校的一位女性副教授導師同住,她這當乾媽都聽不進去。
乾媽甚至表示,自家離深大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自己最近又不忙,每天上下班按時接送就是了。
後來還是陸恒出麵解釋了好一番。
言明付秋華是為自己去做項目的,住在深大的職工公寓,安全的很,而且軟件開發常有加班,接送多有不便等等弊端。
葛慧娟才不舍的放任他們離去。
陸恒將自家老父親的老款虎頭奔借來,將付秋華一路送至深大的職工公寓樓下。
車還沒停好。
便看到齊湘玉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此時的齊湘玉一身白色絲質襯衫+黑色半身裙+15D超薄貼膚肉絲+淺口單鞋的搭配。
比之上次相見,這身打扮雖說多了幾分職場氣,但依舊知性,依舊優雅。
“哈嘍,齊老師。”
陸恒下車與齊湘玉打聲招呼後,便去後備箱將付秋華的行李箱拎了出來。
“導師。”
付秋華上前打招呼:“讓你久等了。”
“不用客氣,我也剛到。”
齊湘玉微笑著招呼二人上樓:“剛放暑假不久,都沒什麼人,陸恒你也進來喝杯茶水。”
“那就麻煩齊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