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陸恒偷偷帶著老媽來到銀行,用星夜酒吧各種證件以及流水單為自己的公司申請了一筆商用貸款。
工作室雖然剛營業不足一個月。
但葛慧娟是知道工作室賺錢能力的,絲毫沒有懷疑自家兒子的能力。
所以對於貸款之事,也是鼎力支持。
而星夜酒吧的營業額雖然與陸恒關係不大,但主要證件可是在他名下。
流水這東西也好查。
加之工作室走賬也是通過他的公司賬戶,正兒八經的電商路子,每天的流水肉眼可見,申請貸款倒不算如何困難。
陸恒不是拖拖拉拉的人,這邊湊夠了項目落地的款項,那邊就找齊湘玉言明可以簽合同了。
而齊湘玉也喜歡那種做事乾脆、辦事效率、還不乾預她工作的甲方。
從簽好擬定的合同,到項目款項落實,再到握手散場,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陸恒忙完後熱心的邀請齊老師吃了個午飯,禮數周全後才回去,結果剛到工作室,手機便來了通視頻通話。
接通後,是神色有些幽怨的柳清清。
“弟弟,忙完了?”
“昂?”
自陸恒與柳清清意亂情迷之後,兩人雖有交流,但一直默契的沒有見麵。
可能是那種關係見不得光,也可能是兩人暫時都還沒想好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和對方相處。
你沒主動約我見麵,我也沒主動約你見麵,似乎那句‘等我回來再找你談生意’已經成為了空談。
隻有陸恒自己知道。
情緒這東西,也和美酒一樣,需要醞釀,需要發酵。
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
特彆還是經濟已經高度獨立的女人,知進退、懂得失、不粘人,已經褪去十幾二十歲的那種女孩心性了。
想要抓住這種女人的身心。
即便已經發生過了關係,也不是花言巧語、噓寒問暖、買些小禮物這些小手段就能行的。
還得研究心理,講究策略。
以學姐付秋華為例。
因為原生家庭的問題,付秋華自卑、敏感、童年缺失、缺乏安全感、向往理想中的那份親情。
與她相處。
陸恒要做的就是給足她尊重、給足她安全感、給足她需求感、彌補她童年中缺失的東西。
而柳清清呢?
年過三十、有自己的事業、有錢但沒有男人、還是個不婚主義者。
這種女人需要的既不是錢,也不是彆的,而是刺激,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的刺激。
所以陸恒與她相處時就得動用些小心思,給足她刺激。
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的。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將自己包裝成‘獵物’,讓對方在那種背德感中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事後再降溫處理,化被動為主動。
這樣做不僅能滿足她特殊的身心需求。
還能順勢把‘怎麼處理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以後該怎麼相處’這類皮球踢給她,讓她自己琢磨,自己想辦法處理。…。。
畢竟…
他想要的,可不僅僅隻是性!
柳清清能在三十出頭的年紀白手起家創出偌大家業,一沒靠男人、二沒靠家境、甚至都沒踩風口!
而且通過自家老媽之口。
陸恒也知道了老媽和一眾老姐妹提出微商這個營銷概念後,就屬柳清清表現出的興致最高,也最為上心。
試問。
這樣的女人,眼光得有多毒辣?
事業能力又得有多強?
陸恒揉了揉眉心,略顯疲態的感慨道:“清姐,最近要忙的事太多了,都沒時間找你。”
降溫處理不是冷淡應對,該表現出對其特殊感情的時候就得表現出來。
有些人會覺得。
發生關係是男女關係已經升華的象征,是勝利的號角,好似隻要做過了,關係就定下了…
大錯特錯。
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下,很多時候做過了隻是敲門磚,隻是個男女關係開始運營的起始。
感情這東西是需要運營的。
運營不好,滿盤皆輸。
柳清清也知他最近忙的連軸轉,根本沒有閒暇時間,如今見他麵露疲態卻說想找自己,情不自禁的便露出了幾分心疼之色。
“姐姐知道你忙,沒怪你。”
她原本的幽怨之色頓消,頗為心疼的責怪道:“但你做貸款的事怎麼不和姐姐說一聲呢?”
“……”
陸恒也知道必然是自家老媽透露給她的消息,卻故作茫然的問道:“清姐你怎麼知道我做貸款的?”
“葛姐和我說的。”
柳清清撇撇嘴,滿臉吃味的責怪道:“要不是葛姐和我說你投資項目缺錢做了貸款,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和我說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