轄區派出所。
“叔叔。”
王賽坐在審訊室,磕磕絆絆的說道:“我……我真是跟老板來這邊學習的,那警還是我報的呢,至於打人,那純屬是見義勇為。”
“嘭!!”
帽子叔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著臉訓斥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跟你老板跑到酒吧學習來了?”
“真的呀。”
王賽心裡突突直跳,卻時刻牢記陸恒之前的交代,苦著臉說道:“我老板他家裡也開的酒吧,而且他也考進深大了,就先過來考察一下市場咯。”
“哦,考察市場?”
帽子叔叔冷笑道:“小小年紀就過來考察市場,順便見義勇為撂倒了七個人?把人打的滿身是血?”
“我老板向來熱心腸,他看見同校的學姐被人欺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王賽滿臉無辜的為自己辯解:“我跟老板來學習,他叫我報警,然後他出麵製止被人打了,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
帽子叔叔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同事進來遞過一疊資料,翻閱一番後神色有異,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另一間審訊室。
陸恒坐在後悔凳上,神色自若。
而他對麵的帽子叔叔也暗自頭疼。
昨晚趕到現場,他看到兩個年輕人和一地紋龍繡虎的社會青年,渾身是血,都嚇了一跳。
他本來以為是社會團夥鬥毆,暗想這也是大案了,必須得帶回去嚴肅處理,以正視聽。
結果把人帶回所裡,一問。
好家夥。
兩個十八歲剛高中畢業的小年輕,來這邊說是來學習人家酒吧經營模式的,見有社會青年欺負女孩子,這才仗義出手。
調附近的監控一看…
還他媽真是這樣!
社會團夥鬥毆變成了見義勇為,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怎麼處置卻讓他們犯了難。
主要還是那些個紋龍繡虎的社會青年被打的太慘了,不是骨折了,就是昏迷不醒的。
有的現在都還在醫院搶救呢。
家屬要是鬨起來,動靜肯定不小。
到時候能不能判定為見義勇為,還真有待商榷。
最讓他拿捏不準的還是那身為當事人的女孩子,原本也要帶回所裡詢問事情經過的,結果半路就接到了上麵的電話。
來了幾輛白牌黑字的車,把人姑娘接走了。
所長更是連夜被傳喚走了。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
“叔叔,我真沒說謊。”
陸恒頗為無奈的說道:“事情的經過你們調監控應該也都能看到,我們也一直配合調查,但這都折騰一宿了,您不讓我們睡覺,總得給根煙提提神吧?”
“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帽子叔叔起身給他倒了杯水,自顧自的說道:“你們這些小年輕的,下手沒個輕重,最後判定是見義勇為還是互毆都還一說呢。”…。。
說著從兜裡摸出包煙,拍出一根,扔到了陸恒麵前的桌麵上…
“叔叔你就放心吧。”
陸恒打了個哈欠,將煙塞進嘴裡後揶揄道:“絕對是見義勇為,包的,說不定還能評個咱們深城的十佳青年。”
他還沒來得及借火,便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審訊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一個中年人滿頭大汗的跑進來,看到後悔凳上的人無恙後才鬆了口氣。
“所長?”
帽子叔叔見所長滿頭大汗的跑回來,心頭也是一驚,問道:“怎麼了這是?”
“沒事沒事。”
黃有生擺擺手,隨即繃著臉訓斥道:“人家的東西呢?被你們繳啦?還有椅子呢?人家是見義勇為,又不是犯事的,你就讓人坐這凳子啊?”
“我……”
帽子叔叔茫然的眨眨眼睛,暗想這不是還在審訊流程嘛。
“陸恒是吧?”
黃有生見陸恒嘴裡叼著煙,還沒來得及點火,當即從口袋裡摸出個打火機,笑容滿麵的上前用手擋著火,將煙點燃了。
隨即一臉正色的說道:“事情的經過已經查清楚了,那幾個敗類也已經被控製住了,至於陸小哥你和你的助理,隨時可以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