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
王賽見陸恒麵色陰晴不定,問道:“你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沒事,好的很。”
陸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餘光卻一直盯著那群剛進酒吧的大學生。
見那四個女生其中三個有說有笑,而最漂亮的甜妹想說話又插不進嘴,反倒那幾個男生,圍著人家前後搭話。
其中一個男生穿著長袖襯衫卻挽袖到手肘,露出手腕的浪琴手表,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最能裝逼,一個勁的搭話。
陸恒隱約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那甜妹肯定不受同舍女生待見。
而那戴著浪琴的男生估計家境不錯,喜歡裝逼,但裝的不夠圓潤。
應該是這次聯誼的發起者,也是對那甜妹有非分之想的癩蛤蟆。
一行人坐在卡座,浪琴哥非常紳士的讓幾個女生點酒水,言明隨便點,今晚的消費算他的。
怕人家女生不懂,他還挨個解釋起各類酒水的口味。
幾個女生點了酒水,輪到甜妹時,卻隻點了些小點心。
酒水和點心上來。
幾人觥籌交錯的閒聊,有女生說等開學大二了,先把四級過了,有女生說暑假去窮遊;
而男生就簡單了。
不是想找個暑假工做做,賺點生活費;
就是期望能順利的找到個女朋友。
隻有浪琴哥表示,自己現在是學校創業社的成員,暑假要接手家裡的一點小生意。
等開學自己再申請大學生創業補貼,勢必要在學校闖出點名頭。
小裝一波後。
他還特意問了甜妹,暑假有什麼打算,以後有沒有規劃。
而甜妹略顯茫然的搖搖頭,猶豫一會兒,可能是為了融入群體,就說自己暑假可能也要去外麵轉轉,旅旅遊什麼的吧。
浪琴哥則非常舔狗的表示,旅遊好啊,領略大好山河,可能是做過功課,對國內的一些景點如數家珍。
而女生們則是撇撇嘴…
趁著他們閒聊的時候,之前說要窮遊的女生略顯吃味的用手肘抵了抵閨蜜,兩人起身說要去洗手間。
陸恒雖然聽不到他們談什麼…
但見有兩個女生起身去洗手間,便叫王賽幫忙盯著那群人,也起身往洗手間而去。
許是因為走遠了,不怕被人聽到。
其中一個女生頗為嫌棄的和閨蜜說道:“嗤,我們點酒,就她點點心,也不知道她一天天的裝什麼裝,跟個不諳世事的白蓮花一樣。”
“就是。”
那閨蜜附和道:“我聽人說葉詩音開學檔案上的父母那欄都是寫的務農,地地道道的粵省人,普通話都說不標準,裝什麼千金大小姐?”
“還暑假出去旅遊…”
方才說要去窮遊的女生冷笑道:“我跟你說啊,之前我就看到她放假的時候坐進校門口的豪車裡了,那開車的是個老男人,你懂吧?”
“我說呢。”…。。
那閨蜜聞言驚疑一聲,恍然道:“她一個家裡務農的用那麼好的化妝品,還有個香奈兒限量款的包包,對人家追求都不正眼看的,原來是有金主爸爸了。”
“誰說不是呢。”
“這種人在我們宿舍,隻會帶壞風氣。”
“就是就是,要不是鄭開飛送我們化妝品要幫忙,我才懶得叫她出來。”
“……”
陸恒聽到兩個女生在背後嚼人舌根,心中暗歎這兩個女生真是想岔了。
人家確實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要是放古代,人家那高低都是個小郡主!
大學就是個社會縮影。
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人家小郡主放下身段想融入大學生活,可卻遭人排擠。
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兒?
陸恒尿完尿,出來洗把手,又對著鏡子衝了把臉,正好碰到那兩個女生從女衛生間出來洗手。
兩個女生看到有個帥哥,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掏出手機湊過去,笑道:“帥哥,加個?”
“不好意思。”
陸恒擦了擦手:“我用QQ。”
“……”
那女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直到陸恒走遠,才麵皮發燙的咕噥一句:“什麼狗幾把小學生。”
陸恒回到卡座,抽了根煙,靜靜等待前世新聞報導中的事件發生。
而王賽見他心事重重,雖有心詢問,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於是也點了根煙,自以為很帥的吞雲吐霧起來。
隨著天色漸晚。
酒吧裡的人逐漸變多了起來。
形形色色的男大女大,不懷好意的釣魚佬,讓原本還算清淨的酒吧熱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