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華看著照片裡的人和自己一樣,都有一張‘臭’臉,但人家卻是國外非常有名氣的女演員女歌手,頓覺迷茫。
或許……我不醜?
她身形高挑,腿長腰細,關鍵細枝還結了一對碩果,五官也很立體,她也曾懷疑過自己其實並不醜。
但每次念及自小爸媽的嫌惡眼神以及那些諸如‘賠錢貨’、‘怎麼生了這麼個醜鬼?’‘你擺臭臉給誰看呢?’等等的詞彙,她就自卑的抬不起頭。
她真的沒想擺臭臉給人看,那是天生的;
她也想笑,但人生經曆讓她笑不出來,非但笑不出來,還越發陰鬱,越陰鬱被誤會的也就越深。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而她則是用一生治愈童年。
“說來也不怕你笑話。”
付秋華從未像今天這麼輕鬆過,原本緊鎖的心門好像也露出點縫隙,自顧自的呢喃道:“以前我一直想賺錢,去整個容。”
“賺錢,整容?”
陸恒聞言麵色一僵,下意識的反駁道:“我不同意!”
說完他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解釋道:“學姐,你是不知道整容的危害有多大。”
“且不提千人一麵,沒有辨識度。”
“等日後年歲漸長,假體出問題了,那鼻子塌的,下巴歪的,能把一個好好的女人變的人不人,鬼不鬼。”
“再說了,你本身就很漂亮,隻是他們不理解,整容是何苦來哉呢?”
“……”
付秋華見自己提及整容,陸恒急的跳腳,也是微微一愣。
見陸恒喋喋不休的和自己科普整容的危害,她心頭一暖的笑道:“我說的是以前,不是現在。”
“嗯?”
陸恒聞言聲音一頓,問道:“那學姐現在是什麼打算?”
“賺錢,買房!”
付秋華起身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目光空洞的呢喃道:“以前我覺得是我這張臉的問題,現在想通了,不是我的問題。”
許是坐在地毯式玩的時間久了,她說完自顧自的走到陽台伸了個懶腰。
可她忘記了今天穿的是絲質睡衣,在皎潔的月色以及陽台燈的印照下,絲質睡衣下的曼妙體態隱隱綽綽,美不勝收。
迪迦,你他媽終於把光還給我了!
陸恒看著眼前美景,口乾舌燥,青筋暴起,也再次相信了光。
付秋華揉了揉腰,直到轉身也沒發現異樣,提醒道:“陸恒,不早咯。”
“嗯,學姐你早點休息。”
陸恒故作忙碌的彎著腰收拾遊戲機與手柄,實則暗中壓下翹起的AK,直到餘光瞥見付秋華轉身去倒水,才趁機溜出房間。
三十歲是等硬,十八歲是硬等。
這就是區彆。
第二天。
白天沒什麼事,陸恒又以媽媽的名義端著果盤鑽進付秋華的房間裡,又找了另外一款操作簡單的雙人休閒小遊戲邀請她同玩。…。。
因為昨天的小遊戲玩的非常解壓,這次付秋華倒是沒和他矜持什麼,與他坐在地毯上同玩。
許是因為玩的開心了,她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許多。
直到傍晚。
李叔發來信息,說是酒吧開業了,開業活動的效果貌似很不錯,陸恒才帶著付秋華出門。
依舊是機車。
陸恒取過昨晚偷偷買來的粉色頭盔,在付秋華略顯僵硬的目光中,親自為她戴在頭上,笑道:“學姐,你看這粉色的,多適合你。”
“……”
付秋華都無語了。
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平時連高跟鞋都不敢穿的一米七幾大高個,戴著個少女粉頭盔有多另類。
“學姐,你扶著機車彆動!”
陸恒似是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後退幾步,在付秋華略顯彆扭的神情中拍了幾張照片。
“喏?學姐你看。”
陸恒將拍好的照片遞到付秋華麵前,說道:“就這幾張照片,我要不說你是我家教老師,彆人一定以為這是哪個機車模特。”
“還不錯。”
付秋華見照片拍出來的整體效果確實不錯,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陸恒跨上機車,見她也邁著大長腿坐上了後座,嘴角微揚的交代道:“學姐,我開的有點快,你可得把我腰摟緊咯。”
“嗯……”
付秋華聲若蚊蠅的用鼻腔輕嗯了一聲,隨即神情有些忐忑的提議道:“陸恒,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回去玩遊戲吧?”
“不行。”
陸恒開著車,義正詞嚴的說道:“學姐你不用緊張,星夜酒吧是咱們自家的產業,而且開業活動方案都是我策劃的,自然去得看看效果。”
他知道付秋華沒去過酒吧,對於去這種場所有種天然的緊張感,他能理解,但他有自己的謀劃,去酒吧這一環節少不了的。
對於付秋華這種性格堅韌、心底又埋著太多事的女孩子,不喝醉了怎麼交心?
不交心怎麼交……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