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的紙袋放在了裂成兩半又被重新粘好的箱子裡,這個箱子跨越了太平洋抵達芝加哥,又被1000次列車送到卡塞爾學院。
指揮控製室裡,施耐德鐵灰色的眉頭緊鎖,身旁是曼施坦因的咆哮。
“他們對這個箱子做了什麼?”
“這不是他們做的。”施耐德語氣平淡,“這是一次襲擊,有死侍參與,那些東西什麼都能做得出來。撕破箱子與紙袋,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他們是壞人,做壞事還需要理由嗎?”
“你們……”
曼施坦因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當他看到施耐德的目光快速掠過那些影印件的時候,心中的不滿到達了巔峰。
隻是下一刻施耐德就把所有的東西裝回袋子,然後換了新的箱子並貼心地加了一把鎖。
“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我就是看看這幾個孩子做事乾不乾淨。”施耐德伸出手,指尖上有一小片灰燼,“看來還是太年輕了些。”
“你!”
“這裡的東西,是校董會認定的‘血統存疑’的學生檔案。”施耐德轉過頭,“之前校董會也讓執行部調查過,你猜猜被調查的人都有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