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尼伯龍根是龍類依托於現世打造的另一個空間,這種空間結合了煉金與言靈兩大支柱力量,若是有那樣一個空間在卡塞爾,‘戒律’領域根本無從展開。”
“戒律”是副校長的言靈,其根本是以一種違背龍文根本的力量來打斷龍文的運行,壓抑由龍文調動的“靈”,尼伯龍根就是靈力的集合體,二者在根本上就是相斥的,不可能同時存在。
“地下那幫人有眉目了麼?”
“你說裝備部那幫神經病還是教授團的那些老頑固?”副校長不屑地搖搖頭,“他們怎麼可能看得出眉目?”
“你就這麼有自信?”昂熱皺眉,“雖然你是‘弗拉梅爾導師’,可是那些人一方代表了煉金武器的巔峰,另一方代表數學、物理、生物的極致,真能沒有一點用?”
或許是不滿於自己這位老友的懶惰,或許是對那些單單提起名字就能讓學術界震一震的教授團的認可,昂熱率先提出了質疑。
“老朋友,我今年才二十五歲,耳聰目明,雖然我看不出那條龍如何出現,但我能看出以我們的煉金術水平,哪怕發展五十年、一百年也毫無辦法。”
“為什麼?還有,你哪來的臉說你二十五歲?”
“你忘了嗎,二十五歲那年我喝酒喝得好好的,你偏要拉著我加入什麼密黨,從那一天起我的青春就按下了暫停鍵,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