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是木係的味道,是誰在這裡施法了嗎?”
顧琅菊花一緊,頗有一種作弊被察覺的緊張感。
唐玉大姐,彆猜了!
顧琅心中萬分操蛋,本來雷係的事情都還沒解釋清楚,現在要是又蹦出個木係來,那還不得麻煩死?
淩瑤小姐姐可不傻!
不像其它人那麼好糊弄!
好在他剛剛並沒有施法,那股使用魔法書帶來的生機氣息隻是停留了一會便消散了。
宋淩瑤見狀也就以為是擺在房間角落裡的奧術小樹釋放的,便沒有追究太多。
顧琅這才鬆了口氣...
......
一天後,瑞城。
提著大包小包的宋淩瑤走出了機場,顧琅跟在後邊晃蕩尾巴。
宋伯齡已經在機場外等候多時了。
年關將近,氣溫驟降,他身上裹著大衣脖子纏著圍巾頭上戴著兜帽,一副愛斯基摩人的打扮。
顧琅不由得多瞥了他兩眼,這老宋好歹是個四星法師,還能怕冷?
裹得這麼嚴實乾什麼?
尤其是這圍巾,裡三層外三層,纏的緊緊的,看了就難受。
見到父親,宋淩瑤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甜甜地喊了一聲老爹。
“ε=(′ο`*)唉!淩瑤!”
老宋急忙上前接過行李,生怕把自家女兒累著了。
“怎麼樣啊淩瑤?在那邊還習慣吧...”
“上學辛不辛苦啊?課程多不多...”
直到上了車,老宋還在對宋淩瑤噓寒問暖,一旁的顧琅,他也隻是隨便瞥了兩眼。
顧琅也樂得清靜,百無聊賴地趴在後座上聽父女倆談話聽了一路。
到了宋宅後,天上逐漸飄起了雪,宋母梁晶已經做好飯候在門外了。
下了車,進了宅子,裡邊還是那副熟悉的模樣。
顧琅抖了抖雪,然後又衝進客廳在裡邊撒歡跑了一圈,家的感覺油然而生。
屋內開了暖氣,室溫很舒適。
宋伯齡將手中的行李放下,見顧琅這副表現也不由失笑,“這肥崽子...放以前,那就是能守家的好狗!”
說著,他又一瞪眼,“白胖胖!彆鬨了!來吃飯!”
顧琅剛想齜他,聽到是吃飯就又樂了,快快地跳上桌,搖著尾巴等飯來。
不多時,宋淩瑤一家人便圍在桌前其樂融融地吃起了飯。
許久未見的綠皮鴨嘴獸泰瑞也蹲在顧琅邊上,顧琅有心捉弄,但它卻顯得蔫了吧唧的,無精打采。
顧琅納悶,但也沒多想,等到飯上來後,也就框框一頓炫。
泰瑞也蹲在邊上吧唧吧唧地進食。
它的進食方式很奇怪,和以前相比詭異了不少,總是要歪著脖子才能將嘴伸到飯盆裡吃上飯,而且吞咽的時候,還顯得...很痛苦?
顧琅看了好一會才發現問題的所在——它受傷了。
長長的黃色鴨嘴上有一道並不明顯的黑色裂痕,絲絲黑氣從中冒出,看的顧琅心中一陣發毛。
這是什麼東西?
醜鴨中毒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身側的宋淩瑤又忽的開口了。
“爹,阿力叔呢?”
阿力叔?
顧琅反應過來,是白力!
老宋契約的那隻高高壯壯還帶點憨的大白熊,說話甕聲甕氣的!
最早的時候,顧琅就是跟在它屁股後邊學習冰係魔法!
“怎麼沒看到阿力叔?它怎麼不見了?”
宋淩瑤捏著筷子滿臉疑惑,父親喜歡熱鬨,她是知道的。
以往吃飯的時候,宋伯齡總是喜歡將一大家子都叫上,說這樣有‘人氣’,吃的舒暢。
不管是鴨嘴獸還是白爪傻貓,亦或者是最後加入進來的顧琅,他都一視同仁的允許上桌吃飯。
但今天,飯量最大的白力卻不見了。
聽了女兒的問詢,宋伯齡下意識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啊...阿力啊!它馬上就要突破到四階中期了,現在正在閉關修煉呢!”
“瑤瑤,不用擔心!說不定過完年,阿力的實力就能上去了!”
說著,他又哈哈一笑,不給宋淩瑤繼續追問的機會,起身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魔法新聞欄目。
屏幕裡正在重播一場比賽,魔法碰撞激烈,看起來似乎是全國聯賽的某場戰鬥。
宋伯齡隻是掃了一眼,就笑道,“這是西北賽區「自然信仰」對陣疆域法師團那場比賽!”
他話音未落,電視裡就傳出了解說員字正腔圓的聲音:
“西西tv,這裡是西西tv!各位觀眾晚上好!這裡是魔法盤點——「全國聯賽預選賽精彩對局解說回放」!我是主持人盧力!”
“.....現在您正在收看的是西北賽區第47輪預選賽的第三場比賽,這場比鬥的雙方,分彆是「昆侖山自然信仰」與「戈壁塔林-疆域法師團」...”
宋伯齡當即得意一笑,嘴角拉的老高。
他邀起功來,“瑤瑤啊!老爹我記得清楚不?”
“西北賽區的預選賽我可是一場沒落下啊!時時刻刻都關注著!”
此時的他,身上毫無四星法師的架子,有的隻是屬於父親的小得意。
“嗯!”宋淩瑤點了點頭,接著又專心看向屏幕裡的激鬥。
顧琅也從盆裡抬起頭來,好奇地看著比賽。
自然信仰?疆域法師團?
前者顧琅很是熟悉,害他連睡兩個月的老畜生林柏生,就是自然信仰的人。
至於那疆域法師團,他是一點不了解,隻知道是民間一個實力強勁的法師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