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獸在被培育出來後就大受歡迎,現在家裡有養寵物的,基本都是寵獸了。
普通的貓貓狗狗已經不多見。
這中年人說他女兒養了隻金尾貓,這是很常見的寵獸。
隻是不知道這和香腸有什麼關係。
隻聽中年人繼續抱怨:
“你們不知道啊,我家的金尾貓吃這肉腸都快上癮了。”
“前幾次吃還好,它隻是吃的很香。”
“後麵多吃了幾次,就不對了。”
“現在它是非吃不可,一天不啃兩根腸,心裡頭就刺撓。”
“母貓來了都不看,一直在那裡扒著沙發喵喵叫,叫得我頭疼。”
“沒辦法,我隻好出來多買一點。”
胡勇強聽了點點頭,表示了解了。
可惜這肉腸是限額的,不然還能多進一點。
原來是喂家裡的金尾貓吃的。
不要母貓要香腸?
顧琅差點沒笑死,又是一隻傻貓。
和白爪靈貓一樣的那種。
但他旋即警惕起來,自己剛剛吃了兩根妖獸大香腸,不會有事吧?
要是上癮可不好。
上癮.....?
顧琅一驚。
自己剛剛吃香腸的時候嘗出了香血藤的香味,沒準就是它在裡邊作祟!
香血藤剛剛顧琅可見識到厲害了,大老遠聞著就想吃。
自己還是一隻二階妖獸,再加上狼爺那堪比愛因斯坦的智慧,才克製住。
換一個蠢一點的生物,比如連個肉罐頭都抵擋不住的某貓。
那還不喵喵兩聲直接狂吃?
顧琅偷偷扒拉一下香腸的包裝紙,掃了幾眼,卻沒有在配料表裡見到香血藤的名字。
這是咋回事?
顧琅納悶,他確實嘗出香血藤的味道來了。
想不通,不想了。
我隻是一隻沒良心的小狗而已。
糾結那些有的沒的乾嘛?
肉腸有問題,我不吃就好了。
想通了,顧琅瞬間舒坦多了。
愜意的趴伏在收銀櫃台上,懶洋洋的曬著陽光。
胡勇強送走了客人,略帶不滿的看向櫃台上的小肥狗。
胡秋雯可不管自己父親呢,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顧琅背脊上的軟軟毛發。
但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抬起頭,看向父親:
“爹,剛剛那個戴帽子的客人呢?”
“還在裡邊嗎?”
胡秋雯對那名戴鴨舌帽穿黑皮衣的瘦高個印象深刻。
“誰?”
“噢,噢,他從後門走了。”
大光頭一開始還沒聽懂,然後突然反應過來。
“他說他車停的離後門近一些,東西太多不好拿,所以我給他開了後門。”
胡秋雯聽了也不疑有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買了不少材料,香血藤、南燭葉、扭肚草.....”
“好幾樣積了很久的貨都給他買完了。”
胡勇強繼續自顧自的講。
胡秋雯專心擼著顧琅,也不吭聲,覺得鴨舌帽買的這些材料也沒什麼奇怪的。
顧琅頓時翻個白眼,這父女兩是憨憨吧。
穿著特殊衣服,買材料挑些冷門的買,一買還一堆,買完還走後門,講話好像喉嚨裡灌了兩斤白酒。..
這特麼不是反派是什麼?
你們居然都不懷疑嗎?
殊不知,這對父女開門做生意,一天見的客人沒有上千也有幾百。
哪有功夫操心一名隻是行為怪異的客人?
全身膠皮衣戴著個狗鏈的人他都見過了,那玩的才叫花。
隻是戴個帽子買點魔法材料,能有啥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