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這一笑,倒是嚇了李應一跳。
李應下意識的和旁邊的杜興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人笑的有問題!太他娘的可怕了!
這其中絕對有問題!
李應心裡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王倫這是在威脅我嗎?
剛才他說的那些話會不會暗有所指?
做生意是假,威逼利誘才是真?
李應當時就流出了冷汗。
沒錯,故意拿出一些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出來。
這哪裡是做生意啊,分明是亮肌肉啊!
王倫瞥了眼李應的表情,有些不明白怎麼一回事,但還是搖頭抱了抱拳。
“李老板,這些東西都給你留了一些,你先試用一晚,我們明早再來。”
王倫淡淡一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親眼目送幾人走後,李應長長呼了一口氣,直接癱在了椅子上。
“主人,你沒事吧?”
李應:((′-﹏-`;))
丸辣!
這是明說隻給我一天考慮的時間了。
如果明天不同意入夥的話,那王倫是不是就要大軍攻來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如果這事發生在幾月前還好,起碼他還可以去找祝扈兩家商量一下,但現在就不行了。
那兩家多半已經投了梁山,自己現在過去商量這事就是送死。
後路都給他斷了,他李應怎麼就這麼難啊!
旁邊的杜興察覺到李應臉色不對,連忙關心的問。
“主人,你這臉色……小人要不要替你找個郎中過來。”
你他娘的才有病!
李應也是醉了。
這事杜興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人家就差攤牌了都。
唉,我太難了,偌大的李家就我一個聰慧的人。
“阿杜啊,你莫不是真以為那幫人是來做生意的?”
杜興點了點頭,李應卻是一臉正色的看著他。
“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那王倫擺明了話裡有話。”
“若我猜的沒錯的話,那王倫是在說暗語,意思很明顯了,就隻有一晚上的考慮時間。”
“那個燕頷虎須的漢子看見了吧,如果猜的不錯的話,他便是豹子頭林衝。”
“而剛才此人突然的怪笑不用多說,必是在威脅於我,若非剛才我表現沉穩的話,此人當時便要動手了。”
聽李應這樣一分析,杜興當時就流下了冷汗。
而後杜興又想了想,還是不死心的說。
“主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主人想的太多了……”
李應冷冷看了杜興一眼,非常肯定的說。
“不可能!”
“民間傳聞,那王倫心胸狹窄,小肚雞腸,心機深沉,這樣的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單純的隻是來與我李家做生意的。”
“主人……”
杜興再度弱弱的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小人聽到的傳聞是此人俠肝義膽,義薄雲天,嫉惡如仇,懲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應看向杜興的眼中微微露出了不耐之色。
“我李應看人一向很準,隻要被我盯上的人,隻需一眼便能看清此人品性如何。”
“那王倫表麵上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內裡絕對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人。”
“是,還是主人看的透徹。”
杜興這次學乖了,也不反駁了。
隻是,心裡還是覺得主人是平時吃太飽撐的。
但就算這樣覺得,口中還是不敢多說。
看了李應一眼,杜興心底暗道。
實在閒得蛋疼的話,主人你要不找個事做吧?
求求你彆整天把人都往壞處想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