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則是保鏢,另一層深意是想帶林衝過來見見扈三娘。
兩人指定有奸情,王倫非常篤定。
而蔣敬就簡單的多了,就是帶過來算賬的,畢竟,他是過來做生意的。
梁山如今聲勢浩大,祝朝奉自然不敢不給麵子,連忙客氣的請幾人坐下,然後直接給管家下了封口令。
無論如何,梁山賊寇來自己家的事情絕對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就真洗不白了。
然而祝彪卻是細心的緊,連忙安排下人去準備一些乾淨的衣服,畢竟,幾人是淋雨來的,身上還是濕漉漉的。
這還是自己那個跳脫的兒子嗎?
祝朝奉心裡非常的吃味。
這逆子他養這麼大,就從沒對自己這麼上心過。
果然是逆子啊!
心情無比的複雜,在這種奇怪的心情下,王倫卻是笑著開口了。
“伯父,基於將你兒子,也就是我祝彪兄弟留在了梁山這事,我代我家王倫哥哥對伯父表示深深的歉意。”
王倫誠懇的躬了躬身。
“還望伯父原諒我家哥哥無禮之舉,另,還請伯父舉家搬遷至梁山,以免被朝廷清算,或,請伯父對外宣稱祝彪已死之言。”
當時的祝朝奉就懵了。
啥?舉家落草?
瘋了吧你!
“伯父不要誤會。”
一旁的蔣敬起身解釋著。
“是這樣的,如今祝彪兄弟落草已成事實,此事無可更改。”
“而伯父一家若想不被朝廷遷怒,便隻得舉家遷至梁山。”
“如若伯父不願,還有第二條路。”
“那便是對外宣稱,祝彪兄弟已經身死之事,以求瞞天過海。”
“至於祝彪兄弟想如何死,那便全由伯父做主,是渴死餓死還是中毒死,伯父開心便好。”
“但還是得奉勸一句,紙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還是會被人發現端倪。”
“所以,小侄還是覺得,舉家搬遷至梁山此為上上策。”
“而今我們梁山正全力打造敬老院,此院專為伯父這般年紀之人居住,相信伯父一定會喜歡的。”
敬老院?
一直聽蔣敬說完,祝朝奉的臉色徹底黑了下去。
與其讓他全家上山落草,還不如讓那逆子去死。
開什麼玩笑?
誰不知道這獨龍崗他祝家是老大嗎?
在獨龍崗做個小皇帝他不香嗎?我圖個什麼上你梁山的敬老院?
我看你們就是在圖謀我祝家的家產!
如此想著,祝朝奉臉色鐵青的看了一眼正在給他捶腿的祝彪一眼,於是,一個左正蹬就將祝彪給踹翻了出去。
他是不敢跟梁山賊寇擺臉色,但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吧?這梁山賊寇管不了吧?
所以,祝朝奉直接指著祝彪破口大罵。
“逆子,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祝朝奉的兒子。”
“我祝朝奉也沒有你這個兒子!”
祝彪弱弱的喊了一聲:“爹~”
“彆叫我爹,我爹已經死了!”
如此說著,祝朝奉隨即將管家叫來,吩咐著。
“通知下去,老三昨日突發重病,已然不治身亡,如今屍體已經火化。”
“一會兒在辦個後事,記住,不能露出一絲破綻。”
嗬……
王倫淡淡一笑,啪的一下打開了折扇。
這祝朝奉看來也不是傻蛋啊。
這麼快就能下了決定,看來祝家莊能壓扈家和李家一頭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樣也好,能少不少麻煩。
隻可惜了這偌大的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