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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頭,我們以前見過……”
被壓在馬背上,韓滔開始套起了近乎。
“你忘記了?”
“以前在東京的時候,我還請你吃過酒呢。”
“就在你家門口不遠處的那家酒樓。”
“哦?是嗎?”
林衝對朝廷中人皆無好感,所以壓根不信。
“請我吃過酒的多的是,你算老幾?”
一路策馬遠離了追兵,林衝方才拿出對講機和附近的好漢聯絡起來。
“喂喂喂!”
“獵豹完成任務,申請歸隊!”
“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歸隊!over!”
他在乾嘛?
韓滔都懵了,這人在跟誰說話?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呢?
見鬼了?
還有,剛剛好像還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
出現幻聽了?
另一邊,王倫雲淡風輕一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放眼整個梁山,也就林衝是最靠譜的。
這幾天來,對於如何破呼延灼的連環馬倒是沒想到解決之法。
問了公孫勝,這臭道士卻是含笑不語,裝高手。
王倫都醉了。
不過想想也合理,公孫勝在原著中每次出手都是法術對法術的。
也沒見他用法術幫忙打仗啥的。
這要麼是公孫勝有不得已的苦衷,要麼就是他師父羅真人嚴厲禁止過他對普通人出手。
至於究竟何原因,暫時是沒有答案的。
不過雖然沒找到破局之法,但林衝等人還是想了條計策出來。
計策就簡單多了,不帶兵出去迎敵就是了。
每次就出一個人,那呼延灼不可能一個人也讓連環馬出手吧?
就算出手,一個人也隨便就能跑掉,完全不帶怕的。
而另一點,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好處。
比如和現在的林衝一樣,就生擒活捉了韓滔。
下一次再派另一個人出手,然後再抓一個。
到最後,激怒呼延灼出來單挑,隻要乾翻呼延灼,連環馬自然不攻自破。
不多時,林衝綁著韓滔回了梁山,魯智深和楊誌一看,兩人都性急的便朝王倫請示著。
“哥哥,現在換灑家去!”
“哥哥,下一個該俺了!”
滾犢子吧你!
魯智深心急的緊,重重拍了拍楊誌的肩膀。
“兄弟,灑家手癢的緊,先讓灑家去,下一個你來。”
楊誌很好說話的點了點頭。
“好,快去快回。”
他們在乾嘛呢?
被五花大綁的韓滔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我家將軍那可是有萬夫不當之勇的,你們還搶著去送死是吧?
見魯智深出了眾人視野,楊誌方才來到林衝的麵前。
“林教頭如何?可和那呼延灼交過手?”
說實話,呼延灼的大名他楊誌如何沒聽過?
呼延灼是名門之後,他楊誌也是名門之後。
老實說,楊誌非常羨慕呼延灼,自己和呼延灼比起來的話,確實辱沒了先祖威名。
“並未有過交手。”
林衝搖了搖頭,一邊脫頭盔一邊指了指地上的韓滔。
“被這廝攪了局,索性便擒他回來了。”
“既然如此,那呼延灼便留給俺如何?”
楊誌目光燃起戰意。
呼延灼,你是名門之後,我楊誌何嘗不是?
同為名門,那便分個高下!
楊誌心裡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