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家裡是不是就沒人守了?
然後就簡單了,徐寧一走,宋江就派人偷家了。
所以,徐寧會甘願落草的原因便是被要挾了。
一家老小的命都在宋江手裡握著,他不落草就全家死光了。
他能怎麼辦,自然隻能無奈落草,然後傳下鉤鐮槍,大破了呼延灼的連環馬。
當然,除了被要挾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徐寧有個表弟,叫金錢豹子湯隆。
這人也是個畜,為了巴結宋江,直接出賣了自己的表哥徐寧。
時遷盜出寶甲後,這湯隆便穿上這寶甲,然後冒充徐寧到東京附近搶家劫舍,活生生的斷絕了徐寧的後路。
所以說,兩點結合,徐寧不落草也得落草了。
不過,王倫不想這樣做。
這樣賺上梁山的能忠誠嗎?
答案肯定是否。
所以,王倫得想第二條出路了。
徐寧不是必要的話,王倫不打算請人家來落草。
除了鉤鐮槍外,連環馬其實還有一種更容易破解的方法。
那便是鐵蒺藜,這東西很簡單,隻需把路麵鋪滿便是了。
便相當於後世紮輪胎用的地刺,使用簡單,還不傷手。
如果這鐵蒺藜也不好用的話,王倫還有其他應對手段。
那便是龜縮在梁山不出去,就耗著唄。
梁山什麼地形?
易守難攻,前麵有峽道,後有水泊,給呼延灼多少連環馬都進不來。
現在時間還早,他完全可以去屯物資,然後直接在梁山養老便是了。
梁山有吃有玩有女人,抱著老婆吃著火鍋唱著歌,這不美滋滋?
簡直相當的巴適了,
如此想著,王倫反倒不著急了,而是去了一趟練兵場,找到了林衝。
“兄長。”
王倫朝著林衝喊了一聲,林衝聞聲而來。
“哥哥。”
“怎麼樣?”
王倫用手搭著林衝的肩膀,一邊走一邊隨意問道。
“兵將們操練的如何了?”
“日日操練,不曾懈怠。”
林衝回答著,指了指那邊整整齊齊的兵將。
“豹頭軍如今已有一千之數,隨便一人便有以一敵三的能力。”
說著,又指了指另一處位置。
“那邊是楊誌兄弟的青麵軍,八百之數,整體實力還未及上豹頭軍,但也差不上多少。”
“還有那一邊,是師兄的西軍,也是一千之數。”
“整體戰力未檢驗過,但無論是紀律還是團體配合能力都是上乘水準。”
“至於老宋和老杜那邊……”
一直聽林衝講述完,王倫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梁山已經有了上千多兵馬了,快要上萬了都。
當然,最主要還是王倫招兵比較嚴格,不然以如今梁山在山東地界的影響力來看,兵馬其實早就可以上萬了。
兵不在多在於精,這句話很實用。
“對了兄長,你可知金槍手徐寧這人嗎?”
見王倫問起,林衝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
“自然識得,我與徐教師是同僚,也有些私交。”
“其一手鉤鐮槍法更是詭譎多變,有幸與之切磋過一二,雖未分勝負,但此人確實武藝超群。”
如此說著,林衝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哥哥為何會忽然問起徐教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