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繼續叫。”孟川捏著曾嚟的下巴,他還想聽老公兩個字。
“咦!討厭,討厭。”麵對小自己那麼多歲的情郎調戲,曾嚟撅著嘴巴,撐起身,雙手拍打著孟川。
她邊打的時候,邊晃動著。
孟川涅著晃悠的雪子。
瞧著孟川使壞,曾嚟警惕起來,她都快被磨禿皮了。
“老公、老公、我餓了。”曾嚟趴在孟川的胸口,嘴裡不停的叫著老公。
“我就愛聽。”孟川不停的摩挲著後背,手感極其光滑:“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以後我叫你一輩子老公,你會不會膩啊!孟川你會嫌棄我老的比你快?跟你在一起,我發現我老了很多,我...現在都開始長皺紋了。“曾嚟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似乎哪裡真的有魚尾紋般,然後又在孟川胸口畫著圈圈,仰看著他。
“嗨,你呀就是愛胡思亂想,這女人呀不能太嫩,就跟那賣房一樣,燕京二環裡的紅磚樓可比五環外的精裝修賣得貴,你呀房齡不高,地段不差,物業齊備,戶型不次,就差好好裝修裝修了。”孟川作妖的手變幻著各種形狀。
曾嚟低下頭細細琢磨,忽然又抬起頭睜著大眼睛問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寒磣我呢!”
“嘖!你覺得我會寒磣你?老婆,你知道你的優點是什麼?”孟川覺得女人最在乎的不是年齡,而是臉和身材。
“那你說說,我有什麼優點?”曾嚟嘟著嘴問道。
“你摸摸床單然後告訴我。”孟川發現曾嚟和高園園很相似,都喜歡放水。
“濕,怎麼了?”曾嚟有些心虛的說道。
她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過,今天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