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熏了,你胡說八道!”佟丫丫低頭聞了聞,發出反駁的意見。
“嘿呀!可能是我沒有聞仔細,你再給我聞聞!”孟川蠻不要臉的伸出手討要薄薄的布料。
佟丫丫剛把手裡的布料準備遞給孟川的時候,忽然反應了過來。
這賤人在調戲自己。
“我看你是皮癢,三天不打你要上房揭瓦。”佟丫丫低頭環視著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這娘們要來真的,孟川趕緊投降道:“姐,我錯了!我怎麼知道你這個東西放到枕頭底下。”
不說還好,一說佟丫丫更想揍孟川。
她飛快的走出去,孟川正疑惑的時候,又見她快速地走進來,同時手裡還拿著衣架。
“姐,彆這樣,有話好好說。”
孟川知道她想乾嘛!
上次衣架被打斷還曆曆在目。
“你膽兒挺肥啊!連我都敢調戲了。”
女人有時候真的很難懂,按理說佟丫丫其實對孟川產生了好感,麵對孟川的調戲,她應該是享受才是。
可是,她有點猶豫和擔憂。
總的來說孟川的年齡太小了,這讓作為女人而且還是大他幾歲的佟丫丫始終沒有下定決心。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把門給反鎖了,逃無可逃。
“天地良心,我可沒有調戲你啊!”
孟川想逃,可是卻逃不了。
“冷靜,不要衝動,你是淑女要溫柔,可不能動手。”看著逐漸逼近的佟丫丫,孟川趕緊讓她冷靜。
“嗬嗬!”佟丫丫冷笑兩聲,舉著手中的衣架就對著孟川打了過去。
孟川及時躲掉來到了床的另一邊。
“你彆跑。”佟丫丫舉著衣架指著他。
“你彆打。”孟川隨時準備放風箏。
“我不打你,你彆跑。”佟丫丫桃花眼滴溜溜的轉了兩圈說道。
“那你把衣架放下。”孟川指了指她手裡的衣架。
佟丫丫果斷地把衣架放到一旁,對著孟川招招手,“過來!”
“我不,你眼睛告訴我,你想乾我!”孟川沒有上當,佟丫丫那眼睛帶著殺氣,自己過去就死定了。
“好,好,好!是你逼我的。”佟丫丫兩腳把鞋子給蹬掉後,立馬跳上床,同時手裡拽著剛剛的衣架。
“霧草!”瞧著她跳上床要乾自己後,孟川立馬撲過去。
剛踏上床的佟丫丫就被孟川樸到在床。
他兩隻手各自壓製住她的手腕,騎馬似的壓在她的大腿上。
“放開我!”
佟丫丫被壓製住,掙紮扭動了幾下後對著孟川凶道。
“不,放開你,我不挨揍啊!”孟川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同時屁股坐在她大tuishang。
“我咬死你。”說著話,佟丫丫就抬起頭想咬孟川。
“你屬狗的啊!”孟川及時抬起頭來,差點被她咬住耳朵。
“你放不放開我。”
“就不放!”
兩人僵持不下。…。。
佟丫丫劇烈的掙紮著,但是她一個弱女子力氣哪裡有孟川的大,更何況孟川還增加了不少體質,而且還長期保持鍛煉的習慣。
她的掙紮讓孟川又爽又痛苦。
因為是騎馬的滋事。
所以,佟丫丫掙紮的時候,那刀鞘和陌刀不斷的摩擦。
這讓原本就體質旺盛的孟川吉爾硬邦邦,不偏不倚剛好鼎在刀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