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兒?”
“這tm是人?”
“我們來參加比賽,她對我們進行實驗?”
“就因為沒有幫那個選手發聲,就要說我沒有藝德?”
“我不服!”
“.......”
一傳十,十傳百,剛開始隻是有小規模的暴動,慢慢的,傳著傳著,到最後超過七成的選手都怨念滿滿。
當關乎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沒有人會不在乎。
“尚導師,我不服氣!”
“好,我知道了。”
尚文潔的態度很平淡,你不服氣就不服氣唄,你算個der啊,老娘才是導師好不好。
“我、我、我,導師,你這是在道德綁架!”
“道德綁架?”
尚文潔搖頭:“可彆給我扣這麼嚴重的帽子,我怎麼道德綁架你們了?”
“不發聲就是我們沒有藝德嗎?這種說法會不會有些太草率了些?”
“不會。”
尚文潔當年參加超女一路披荊斬棘闖到最後拿到那年的總冠軍,什麼反對聲音沒聽過?
這些聲音對於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