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東機場,候機廳。
江北拿出電話,按住鎖屏鍵。
長安之後,漆黑的屏幕逐漸恢複了光亮和色彩。
十幾秒後,手機開機了。
剛開機,備注為‘許副總’電話打過來。
江北想了想,劃開,接通。
“江北,你可算是開機了!你知道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我給你打多少電話嗎?!509個!509個!你知道509個是什麼概念嗎!?你彆以為你是頂流就可以為所欲為!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害!”
“我知道。”
江北嗯了一聲,態度很平靜。
昨晚的中秋晚會規模很大,之前聽公司管財務的部長提過一句,資金耗費大概是八位數。
按照節目的順序安排,他壓軸。
不過他沒上場,連晚會現場都沒有去。
因為在當天,他檢查出來了癌症。
癌症晚期。
十七歲練習生,十八歲入圈,同一年,加入東鴻傳媒集團,而後為了在娛樂圈內立足腳步,他開啟了拚命三郎的無雙模式。
上午拍廣告,下午片場,晚上綜藝,年複一年,日複一日,他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回報。
他成為了公司一哥,成為了華娛最耀眼的頂流。
依仗著自己年輕,也想著不浪費時間在這個上麵,所以公司每年的體檢,江北都直接給無視了。
到了今年,有幾次在舞台上唱歌,腹部總會有些不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