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們開始傾向於謝珩。
……
許文懷和許嬌嬌害了原主一條病,現在還是過的太好了。
錦秀秀讓小可愛給許文懷和許嬌嬌喂了竄屎藥丸,就是想找事情。
許文懷和許嬌嬌因為走到哪裡,一拉一褲兜子,不敢出門,整日隻能憋在武安侯府中。
武安侯和武安侯夫人漸漸的衰弱了下去,看了許多醫師,也找不出病因。
錦秀秀感歎,不愧是武安侯祖傳小藥丸,名不虛傳。
……
武安侯夫婦沒了。
武安侯府掛上了白布,舉行了葬儀。
來祭奠武安侯夫婦的人寥寥無幾。
武安侯夫婦草草入了祖墳。
許文懷一身白衣憔悴的站在武安侯府大門前,覺得人生無望。
武安侯的爵位沒了,他現在連個世子也沒獲封,以後再也沒有武安侯府。
武安侯府的牌匾被取了下來。
許文懷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院子。
許嬌嬌躺在床上,心中對現在的生活非常不滿意,這不是她理想中的生活。
她當初跟著武安侯夫人進入武安侯府,看見奢華的武安侯府,幻想著她像武安侯夫人一身錦衣,滿頭珠翠被丫鬟婆子簇擁在中間的情景,鬥誌滿滿,心中充滿了期待。
許嬌嬌因為不滿,沒抬眼看許文懷一眼。
許文懷怒斥,“許嬌嬌,今天是我爹娘的出殯的日子,你居然沒有出去送送他們。
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對我的。”
許嬌嬌嗬嗬笑了一聲,“嗬,許文懷,武安侯府都沒了,剛才牌匾都摘下來了吧。
你現在已經不是武安侯大公子,你現在隻是一個平民百姓。
大家都是平民百姓,你還在這兒跟我耍公子的威風呢。”
許文懷氣道,“我現在雖然是一個平民,但是,你彆忘了,你現在吃住都是我的。你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
許嬌嬌歪頭看了一眼許文懷,“嘖,許大公子,你也不看看你這樣子。
我現在可懷著你的大長子呢,除了我,還有哪家高門小姐肯嫁給你。”
許文懷睨了許嬌嬌一眼,“你一個白吃白住父母不詳的孤女,我不收留你,你隻能去大街上乞討。”
許嬌嬌看了一眼許文懷一褲兜子屎,懶的鬥嘴了。
都這樣了,也沒什麼意思了。
……
錦秀秀過上了吃吃喝喝,躺平擺爛的生活。
時空輪小白狗子和小白團子每天隻動腦考慮著喜歡吃的美食,跟著一起躺平擺爛。
錦秀秀偶爾關心下秦國公和謝珩,發現有人和他們不對付。
通過觀運術找出對方的把柄,托夢給他們二人。
錦秀秀把二皇子貪汙賑災款的事情,托夢給了秦國公和謝珩。
秦國公和謝珩出手,讓皇帝剝奪了二皇子的公職,差點圈禁。
又把其他皇子勾結朝臣貪汙養外室的各種陰私把柄,托夢告訴給了秦國公和謝珩。
秦國公和謝珩一通操作,使其他皇子紛紛被皇帝治罪。
漸漸的抬高了謝珩在皇帝心中和朝臣們心中的地位,讓謝珩站穩了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