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文件需要大量的書寫,寨拉穆部落現在能完成的人不多。額鬆和噶素負責接種,也隻能交給彆人去做,因此速度慢了些。
至於用術法打字機,那個還尚處於機械師內部學習使用之中。
穆仲夏的眼睛還在受巫元素的影響,所以是由塔琪蘭念給他聽。
而念著資料上的內容,塔琪蘭也發現了某些規律:
“邢階以下的術法師,感染症狀的狀態和其他人沒有明顯的差異性。
伊甸人和我們迪羅特人感染後的症狀也相似,但帝瑪塔人感染後的痊愈速度是明顯更快一些的。”
穆仲夏對塔琪蘭道:“您發現沒有,邢階和尚階的術法師感染後的症狀都很嚴重。
都是多日高燒不退,而且也都是在高燒的過程中伴隨著出痘、痘疹結痂、落痂。”
塔琪蘭接下穆仲夏的話:“其他人,無論是伊甸人、迪羅特人還是帝瑪塔人,都是燒退後痘疹才開始結痂、落痂。”
穆仲夏點點頭。
塔琪蘭又嚴謹地提出:“伊甸方感染的邢階和尚階術法師都不年輕,至少年齡都比我大。
也不排除他們症狀的嚴重與年齡沒有關係。威尼大部隻有我一位尚階術法師,不能作為參考。
畢竟我之前還在哺乳期,或許會對我的身體也有影響。
我這邊邢階術法師感染痘瘡的也隻有2個人,倒是符合我們的猜測,但我覺得參考的人數還是太少。”
伊甸這次來的術法師隻有10個人,其中感染了痘瘡疫病的隻有2個人。
威尼大部倒是來了30名術法師,感染的術法師也隻有6人。
6人中也隻有一人是邢階,其餘的5人都是邢階以下。
這5人的症狀沒有特彆的差異性,從人數上來看都不具有參考價值。
穆仲夏問了一句:“威尼大部感染的邢階以下的術法師,有覺醒4個元素以上的嗎?”
塔琪蘭搖頭:“這次來的邢階術法師都是覺醒4個元素的,邢階以下的都是覺醒2到3個的。
隻有慶娃一人隻覺醒了一種元素。如果她不是我的學生,根本沒有資格來。
威尼大部優秀的術法師不多,我要帶他們來,肯定是選最有資格的。”
穆仲夏若有所思地說:“會不會和覺醒的術法元素的數量有關?
覺醒3種及以下的不會有明顯的差異,3種以上的才會有?
您看,您覺醒的是5種,我是7種,還有那位覺醒4種的邢階術法師……
我們三個人的症狀都表現得很嚴重。
伊甸感染的2名術法師,您知道他們覺醒了幾種嗎?”
塔琪蘭立刻又去翻看手裡的資料,說:
“這個叫提目的尚階術法師覺醒的是5種術法元素,我在伊甸讀書時他和我是同學。
另一個是邢階術法師,至少也是4種。如果覺醒的不夠4種,沒可能達到邢階。”
穆仲夏緩緩點頭道:“或許不僅和術法凝結能力有關,還和術法師覺醒的術法元素的數量有關。
至於具體的相關因素,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數據來驗證。”
塔琪蘭表示讚同,但有了方向總比之前的盲目要好得多。
穆仲夏和塔琪蘭同時接種,塔琪蘭是第8天出症狀,他是第12天。
覺醒多種術法元素的術法師接種後出現症狀的反應時間是否與他們覺醒的元素多少有關……
這一論點目前雖然還沒有足夠的數據支撐,但可以作為一個研究的方向。
穆仲夏隨後道:“接種的事情,我們或許需要和孟日大師、烏雲琪大師和包圖度大師透個口風。”
塔琪蘭卻猶豫:“現在不是好時機。”
穆仲夏如實道:“泰瑟爾說部落的痘痂不多了。如果外界有爆發,我們需要威尼大部的配合。
部落現有的痘痂連給雄鷹衛的所有勇士接種都不夠。”
塔琪蘭吃驚:“我們留了這麼少?!”
她以為很多!
穆仲夏對此也是歎氣:“我當時也隻是跟額鬆和噶素提了一下。
沒有要求她們儘可能地留下足夠多的符合條件的痘痂。
我最初的計劃是留下痘痂和病患的血液作為今後我們研究疫苗的素材。
如果不是泰拉逽執意要去威尼大部,我不會說出接種這件事,畢竟這隻是沒有經過實驗的設想。”
塔琪蘭比穆仲夏都要急了:“那留下的血液不能用嗎?”
穆仲夏:“絕對不能!”
塔琪蘭果斷道:“那我們確實需要和孟日大師他們先透個底。
如果外界沒有痘瘡,那接種這件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畢竟可用來接種的痘痂沒有了,
“如果外界的情況如我們預料的那麼糟糕,那我們必須趁機留下足夠多的可用來接種的痘痂!”
不僅是為了部落,更是為了威尼大部,為了利恪部!
穆仲夏:“泰瑟爾、泰拉逽和頭領也都有這方麵的考慮。
不過也要等我們出去後。對了,這次機械師被感染的比例和術法師相比呢?”
塔琪蘭壓下痘痂不夠的擔憂再次翻看手裡的資料,過了會兒她抬頭,驚訝:
“被感染的機械師明顯比術法師的人數要多!而且是超出了2倍的數量!”
穆仲夏沉吟:“我們現在的判斷是……高等階的術法師感染痘瘡後的症狀與其他人有差異。
而高等階的術法師一定是覺醒了4種及以上術法元素的。
如果說,高等階的術法師在接種後會有更強烈的接種反應和更快速的恢複力。
那是不是說,高等階的術法師,或者說,覺醒了4種以上術法元素的術法師對疾病的抵抗力更強。
而患病或被病毒感染後的爆發反應也會更強?”
塔琪蘭一臉的思索:“我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
我這幾天也一直在做回憶整理。在我覺醒了術法能力之後,我確實很少生病。
可一旦生病,我就會非常嚴重,很難治愈。
術法師的壽命是公認的比機械師,比普通人都要長久,我們一直認為這和我們與元素親和有關。
或許,你我這次接種的反應如此之大,就是因為我們與元素之間的親和關係。
而導致我們擁有這種關係的因素,與你說的所謂病毒之間產生了某種變化,令我們的身體反應與其他人都不同,而且表現得非常嚴重。
可同時,這種嚴重又讓我們能更快的痊愈。”
穆仲夏也覺得這種解釋能說的通。
“其實我的身體一直不怎麼好,而且也很怕冷。
但自從我覺醒了術法能力之後,我連感冒都很少了,就是凍瘡都不怎麼長。
雖然我依舊很怕冷,但我確實健康了許多,我以為是我的身體適應了亞罕的嚴寒,又用了凍瘡膏的緣故。
或許其實和我覺醒了術法能力有關?”
塔琪蘭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我曾經流產那次,一直未能治愈。
無論是止血藥劑還是愈合藥劑,都沒有辦法徹底治愈我的出血情況。
我出血了兩個月,更是整整兩年我才恢複健康,可也被醫師診斷不能懷孕,如果不是遇到你……”
穆仲夏對塔琪蘭笑笑,讓她不要再介懷過去。
塔琪蘭懷疑:“或許我好的那麼慢,也和我是術法師有關?”
穆仲夏:“我想,術法師既然有術法元素親和的能力,而元素又各有不同,那術法師應該有針對性的專有藥劑才對。
這次的接種明顯對我們這樣的術法師很不友好,我們兩人的反應才會這麼大。
如果是針對我們術法師使用的專用接種藥劑,我們或許不會這麼慘?”
塔琪蘭的眼睛瞪大,眼裡有了不一樣的光芒:“你說的對!我們術法師應該有我們的專屬藥劑!”
穆仲夏又給出塔琪蘭一個思路:“您說您因為沒有感知到巫元素,所以不可能成為冕階的術法師。
冕階術法師的評判標準是獨立創造出一個新型的城級術法陣或兩個超級術法陣。
但如果您能獨立研製出新型的可惠及整個羅格裡格大陸人類的藥劑。
研製出可以令人類免疫疫病的疫苗,您一樣有資格被認定為是冕階的術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