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哭著回家找阿姆(1 / 2)

穆仲夏的眉心擰成了“川”字,泰拉逽在距離他五六步的地方很是緊張地看著他。

在穆仲夏拉上被子後,泰拉逽就急忙問:“穆大師,塔琪蘭她……”

問這句時,泰拉逽的聲音都是抖的。

塔琪蘭在被窩裡慢慢翻了個身,虛弱地看著穆仲夏說:“薩默,我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嗎?”

穆仲夏又抬手摸了摸塔琪蘭滾燙的額頭,神色凝重中又帶著疑惑:

“我看您背上的痘疹,好像開始結痂了。”

泰拉逽和塔琪蘭都愣了,泰拉逽呐呐:“那,那……”

穆仲夏對泰拉逽道:“你看看塔琪蘭大師前胸的疹子和後背的狀態是不是一樣。”

說完,他就背過了身。

泰拉逽挪到另一側拉下被子查看塔琪蘭前胸的痘疹,看完後又仔細對比了後背的。

給塔琪蘭拉好被子,泰拉逽道:“看上去是一樣的。”

穆仲夏轉過身,帶著他也不能理解的疑惑對塔琪蘭說:

“泰拉逽和泰瑟爾燒得已經沒有那麼厲害了,但他們身上的疹子還沒有開始明顯結痂。

可您的疹子我看過後,已經在結痂了。

我們照顧阿蒙達、耶合幾個孩子的時候,隻要開始結痂,就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幾個孩子都是退燒後才開始結痂的,所以您現在的這個情況,我也把握不準了。”

泰拉逽一聽緊張極了,塔琪蘭舔了下因為持續高熱而發乾的嘴唇,說:

“我也覺得今天身上特彆癢。”

通常痘疹開始結痂的時候就會很癢,泰瑟爾和泰拉逽現在都沒有特彆癢的感覺。

穆仲夏聽後道:“您要忍著,不要抓撓,更要避免弄破。”

塔琪蘭:“那我的痘痂需要留下來嗎?”

穆仲夏搖了下頭:“不用。如果您現在的情況隻是接種成功後的症狀,那您的痘痂內含有的病毒數量並不多,沒有原生的痘痂有效。”

這也同時意味著傳染性很低,穆仲夏甚至覺得接種的這種狀態並不會傳染,隻是他還沒有更科學的依據和可證實的病理數據,所以不能輕易下結論。

塔琪蘭點點頭,她也隻是問問。

穆仲夏也給不出更好的意見,隻能繼續保持之前的治療手段。

喝草藥湯、用艾草水擦身、吃藥膳粥,喝營養藥劑,吃莓果(補充維C),多喝水,多休息。

把塔琪蘭的情況詳細記錄下來,穆仲夏又親自熬了藥膳粥這才離開。

泰拉逽先喂塔琪蘭喝了半碗藥膳粥,塔琪蘭燒得沒什麼胃口。

泰拉逽喝了兩碗,洗了碗後他回來靠坐在塔琪蘭身邊,兩人此刻怎麼看怎麼是一對難夫難妻。

穆仲夏用酒精擦了手,又把身上的白大褂丟到洗衣機裡倒入洗滌液和消毒水清洗,這才返回他和泰瑟爾的房間。

泰瑟爾正在看書——抓緊時間學習——見到他進來,放下書問:“塔琪蘭怎麼樣?”

穆仲夏把塔琪蘭的情況說了說,道:“阿木音狼首和阿必沃還沒有症狀。

塔琪蘭大師的情況與你和泰拉逽都不同,我不知道是體質差異造成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泰瑟爾讓穆仲夏坐過來,穆仲夏坐下後靠著他說:

“額鬆和噶素她們這些醫護會分批進行接種,我讓她們兩個安排好人,每一個接種的人都要做好記錄。”

泰瑟爾:“她們會做的。”

想到塔琪蘭的情況,還有泰瑟爾和泰拉逽身上的不確定,穆仲夏很憂愁。

他心裡的壓力很大,但又不能對任何人說,尤其不能對泰瑟爾說。

泰瑟爾摟住穆仲夏,對於拿笯的擔憂,他心裡很清楚,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對此保持沉默,因為任何寬慰的話在這種時候都是蒼白的。

隻有他們完全退燒,身上的痘疹全部消退,仲夏才能真正放鬆下來,因為那樣才是證明了仲夏對於接種決策的正確性。

穆仲夏閉上眼睛不想說話,泰瑟爾:“躺到我腿上吧。”

穆仲夏從善如流地躺下,枕在泰瑟爾沒有起疹子的腿上。

泰瑟爾取掉穆仲夏的發圈,手指在他的頭皮上摩挲,過了不知多久,泰瑟爾收回手,拿過身旁的毯子,輕輕蓋在拿笯的身上。

原來,在泰瑟爾手指的按摩下,穆仲夏不知不覺睡著了。

泰瑟爾的拇指在穆仲夏的眉心輕輕按了按,把他依舊沒有平展開來的眉間撫平。

很多時候,泰瑟爾都覺得自己很無能。他空有一身的蠻力,卻幫不到他的拿笯。

阿必沃在房間裡還算平靜,弟弟的功課現在都比他好了,他捧著穆阿父給他的書在認真閱讀。

房間裡隻有可以睡覺的地台和一張凳子,沒有桌子,就是帶來的衣物也隻能放在角落的獸皮毯上。

阿必沃卻並不覺得簡陋。

阿父已經答應他,如果接種成功,他可以跟著泰拉逽阿坦一起去威尼大部。

和阿必沃的平靜不同,阿木音在房間裡卻是坐立難安,躺著也是翻來覆去。

他知道芊朵兒為什麼要鬨著和他分手,也想好了之後該怎麼做,反正芊朵兒是他的女人,他不可能放開她。

但自己的女人在和自己鬨彆扭,阿木音也不可能真的就能做到心平氣和,冷靜自若。

套間朶帳外,弓哈萬攔住了赫顳夫人。

芊朵兒冷著一張素顏,說:“我要見塔琪蘭。”

身高馬大的弓哈萬擋在赫顳夫人麵前,神情卻是極為的窘迫。

“穆大師說了,任何人沒有他的允許,不能進去,還請赫顳夫人您理解。”

芊朵兒往前一步,弓哈萬嚇得後退一步,芊朵兒再近前一步,弓哈萬被逼得欲哭無淚。

他又不敢伸手去擋,更不敢拔刀相向,兩手護在自己的胸前,好似遇到惡霸的弱女子一般,就差兩泡淚,不過也快了就是。

弓哈萬漲紅著臉好言相勸:“赫顳夫人,您真的不能進去。

穆大師和塔琪蘭大師在做重要的事,沒有兩位大師的允許,都不能進去!

就是我們也不行的!”

芊朵兒美眸一瞪:“你不讓開,我就說你對我不敬!說你欺負我!傷了我!”

弓哈萬差點跪了,欲加之罪!

如果不是戴著帽子,他的頭發絕對會炸起來。

他可以對奧拉大公、對伊甸的王子不假辭色,如果是部落的女性,他也會厲聲把對方轟走。

可他麵對的是塔琪蘭大師的母親,還是威尼大部利恪部的赫顳夫人!

他是什麼手段都不好使,也不敢使,進退不得。

其他守門的侍衛紛紛對弓哈萬報以同情,卻沒有一個人去解救他。

這種時候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們也很怕赫顳夫人啊!

泰拉逽和塔琪蘭的房間,有人在外麵敲他們的窗戶。

塔琪蘭將睡未睡的,泰拉逽走到窗邊,掀開窗簾,把窗戶開了一個小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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