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娜女士,您也看見了,我的這般夥計為您乾活兒可是儘心儘力。”
“這樣您還拖欠工資,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梅思娜眼中閃過一絲悲哀。
相比於絕大多數人,她是幸運的,猶豫自己和丈夫在中東基地建設初期參與其中充當勞動力,因此事後,上麵非常慷慨地分給自己一處房產。
不單單是那種居民房產,而是可以商用的沿街房。
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要知道除去最早參與建設的那批人能夠分到永久的房子,其餘這些後來的,隻能從上麵手中租借,而且租金高得嚇人。
之前梅思娜也曾私下打聽過,像自己這套房產,如果真有意出售,賣到十位數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個命苦的女人也是不幸的,好不容易日子步入正軌,自家男人卻因為一次意外去世,屋漏偏逢連夜雨,唯一留下的兒子也身患絕症,隻能依靠藥物來維持生命。
財帛動人心。
在如此龐大的利益麵前,難保不會有人動起歪心思,孤兒寡母也根本守不住。
“當然,我們也知道梅思娜女士的難處,畢竟還有一個孩子要養活。”
“這樣吧,我們呢也不要您的錢,但之前的提議請您再考慮一下。”
說著南庫從懷中掏出一份合同,遞給了梅思娜。
上麵寫著‘房屋轉售’等相關字眼。
梅思娜臉色蒼白,顯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這些東西。
“南庫先生,如果價格合適,我不是不考慮出售這片房屋,但……”
梅思娜不敢把話說得太直白,但顯然,這夥人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數字。
“梅思娜女士,五千萬已經不是一筆小數了,有了這筆錢,您完全可以給孩子治病,然後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做些生意,養活自己。”
五千萬與這個房屋真正的價值相比,不值一提。
擺明了,這一夥兒人就是要欺負這孤兒寡母。
“你彆太過分!”照顧酒館生意的,不少是當地小鎮居民,之前與梅思娜也算是相熟。
“我過分?”南庫冷笑了一聲,“那請問,我違反外區的哪條法規了?”
“我是殺人放火了?還是入室打劫強買強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