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就在幾人安裝之際,之前那位跑腿的服務員上前小聲說道。
“怎麼了?”
“後廚的邢大廚讓我跟您說一聲,今天很可能沒法準點開飯了。”
看了看從後廚搶來的燃氣灶,齊東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讓邢大廚放心好了,今天這事兒怪不到他頭上。”
此刻白馬酒樓的後廚,邢大廚坐在馬紮上,哭的心思都有了。
因為這家酒樓的特殊性,本來一年就做不了幾桌菜。
今天好不容易做一會,還讓東家直接連燃氣灶給搬走了。
他現在有些懷疑,是不是真如街坊們議論的那般,自己手藝不行,老板想找個由頭把自己開了。
要不然正常人誰會跑到後廚來搶燃氣灶……
視線回到會議室內,此刻加熱儀器的安裝已然完成。
在眾人的矚目下,燃氣灶的火苗緩緩升起。
而王波也不猶豫,直接將振金放在了鐵架上麵,方便火焰直接加熱。
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振金已經在火焰上麵加熱了整整一分鐘的時間。
“顏色上沒有任何變化,顯然這種火焰的溫度還不足以迫使振金發生形變。”
看到加熱後沒有絲毫變化的金屬,康中光分析道。
“下麵就來看看它的隔熱效果了。”
說話間,康中光帶上厚厚的隔離手套,朝著振金摸了過去。
“怎麼樣。”一旁的孔校長推了推眼鏡,有些緊張地問道。
“沒有任何發熱的感覺。”康中光一臉凝重地說道。“如果這個振金真的導熱,我不會一點感覺沒有,畢竟這種隔熱手套效果不會那麼完全。”
猶豫了片刻,這位從事金屬研究的院士摘掉了手套,打算親自上手。
“老康……”
還沒等周邊人開口勸,何老便抬手將眾人攔下。
“放心吧,那小子還沒讓人失望過。”
在眾人緊張地注視下,康中光的手最終觸碰到了振金的表麵。
沒有熱量!
金屬的表麵,不僅沒有絲毫燙手的意思,反而有淡淡涼意侵入這位康院士手中的神經。
在所有人眼中,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場景。
下麵是近千度的天然氣火焰,僅一塊金屬板之隔的上麵,便是人的肉掌。
“呼。”
“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一位研究所的研究員長舒了一口氣,感歎道。
“但從表現來看,這塊金屬的性能已經是遠超任何我們已知的金屬。”
“不難想象眼前這巴掌大的小玩意兒,將給物理界帶來怎樣的地震。”
“如果條件允許,能夠大量生產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場革、命!”
“有這麼誇張?”聽著一眾物理大家的感歎,一旁齊東強忍不住道。
“一點也不誇張。”此刻站在最後一排的何耀漢開口道。
“不說純的,就以這種金屬的特性,隻要稍微摻一點點在鐵軌中。”
“那今後幾十年的鐵路維修費用就可以省下來了。”
聞言齊東強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