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家董事長心情好了不少,一旁這位頭發花白的秘書也是大膽了起來。
“董事長,隨著這另外五個大家夥的出現,局勢不是壞起來了麼,為什麼您反而要開香檳慶祝呢。”
聞言巴頓也是哈哈一笑:
“盧克,你的心思還是太簡單了。”
“拔出來的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劍在鞘中,讓人摸不清對麵的深淺。”
說到這裡巴頓直接站了起來,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
“彆看我們這位對手很年輕,但為人行事卻是異常的老練、謹慎。”
“潛龍項目第一次試點之際,我不信阮立言那家夥會沒有行動,但饒是如此蘇奇市的燈還是照樣亮起,說明什麼?”
一旁的秘書順著思路接著思考,也一陣心驚:
“這王波,擋下了阮立言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不錯!”窗戶前的巴頓點了點頭。
“雖然阮立言那家夥在經商方麵沒什麼頭腦,但總歸是經營了這麼多年,手中人脈資源還有一些的。”
“而且寧康還有麥哈這麼多年的支持,雖然之後我們撤資了,但其底蘊還在。”
“背靠這麼多天然條件,仍然是被王波這家夥輕易地踩了下去。”
“這小家夥不簡單呀。”
“這阮立言就是個廢物!”說到這裡,盧克臉上罕見地出現一絲怒氣。
“麥哈公司培養他這多年,結果還被一家新生的公司給打壓了下去。”
聞言巴頓也是微微一笑:
“不能這麼說,當年我們不就是看重他的廢物,才扶持他作傀儡麼。”
“如果說打敗阮立言不能說明什麼。”
“那麼,這個呢?”
說話間,巴頓的眼神落在了辦公桌的一份文件上。
看著董事長的示意,盧克心領神會,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拿起,仔細閱讀了起來。
而隨著文件上的內容不斷映入眼簾,這位見過無數大場麵的董事長秘書,額頭上也是泛起了一絲冷汗。
“這個小鬼,竟然把華國內部的能源市場全部整合了!?”
“之前寧康公司的事情還能歸咎於阮立言的無能。”
“這次還能嗎?”
聽到巴頓的喃喃自語,身為秘書的盧克也是陷入了沉默。
在這行這麼多年,對於整個市場,他自然是了解得很。
尤其是華國,說是臥虎藏龍也不為過。
就好比華國能源市場的源鼎公司,其老總是石宏放就是個不簡單的主兒。
自家董事長曾多次提及此人。
要不是華國政策使然,外加那幾個規模龐大的國企占了國內能源市場的大半壁江山。
這個石宏放很有可能走向國際,成為麥哈公司的一大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