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好吃嗎？
事實上，味道真的不咋地。
如果不是帶著詞條，沈楓也許寧願吃草。
可當一碗米飯澆上了紅燒排骨的湯，即便是再難吃，那也得好吃。
沈楓是真的餓了，隻不過他的餓和彆人的餓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他的餓來自於靈氣的大量消耗，導致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喊餓。
可當糕點進入口中之後，靈氣便開始迅速的進入丹田，緊接著再慢慢的融入全身。
當最後一口糕點吃下之後，沈楓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好在這次的養氣丹並沒有出現什麼後遺症，除了靈氣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龐大之外，但也已經很不錯了。
相比起煉氣草，沈楓還是更願意選擇劣質養氣丹。
吃飽喝足，沈楓緩緩站起身子，笑嘻嘻的對李夫人深深一拜：“多謝師娘，學生已經吃飽了。”
李夫人笑著點頭，她是越看越喜歡，最重要的一點，沈楓不會在吃飯的時候露出任何不滿的表情。
不像李斯……
沈楓沒有逗留，既然吃飽喝足了，他也沒有理由再繼續留下來，隻是在臨走之前，他還是特意將最後幾根帶有詞條的草，全都拔走了。
美名曰：鋤草。
……
“走了？”沈楓離開有一會後，李斯的聲音突然在李夫人的身後傳來。
“哎喲，嚇我一跳。”原本笑吟吟的李夫人瞬間變臉，看向李斯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怨氣。
李斯倒也沒在意，坐在火盆旁邊，摸著肚子，笑著說道：“夫人，敢問還有吃食嗎？為夫有些餓了。”
李夫人看了他一眼，轉身朝著房間走去，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沒有，餓了自己做。”
李斯懵了。
這是幾個意思？
徒弟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唄？
沉默了片刻，李斯微微搖頭，起身看向院中已經破碎的石桌，李斯下意識摸了摸胡須。
他無法想象王賁到底給自己到底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弟子，這是人能乾的事？
……
清晨，打開窗門，一陣寒風湧入脖頸之間。
床角的小金雀被這股寒風凍得瑟瑟發抖，下一秒便朝著沈楓的懷中飛去。
似乎整個世界，也就隻有沈楓的懷裡才是最暖和的。
打開房門，走出房間，看向天空。
雲層還未散去，但已經可以依稀看到太陽光。
今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地上的雪已經開始出現了融化的跡象，溫度比昨日也要下降了不少。
來到院子裡，沈楓看到王賁已經開始在練拳。
似乎是透過餘光看到了沈楓，王賁練的更加賣力了。
每一次出拳，都極為有力，每一次踢腿，都會掀起陣陣雪花。
沈楓站在旁邊，看了一會，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可王賁還未察覺，出拳踢腿，也變得更加有力量，甚至到最後，一拳打在院中的一顆樹上。…。。
砰！
大腿粗的樹木，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