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笑著點了點頭。
喜歡讀書?
如此看來,此子倒還算是比較好學,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上午讀書寫字,下午練武強身,晚間片刻,我給你當陪練。”
沈楓一愣,不是說選一樣嗎?
王賁顯然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翹道:“看你年少,且精力旺盛,不給你找點事情做做,你總會惹出一些事端。”
沈楓想要反駁,可說真的,他真的打不過王賁。
他轉頭看向還在屋內的王翦,卻正好看到王翦迅速的關上了房門,顯然這父子兩是已經計劃好了。
為的就是把他束縛在家中,免得他出去沒事找事。
上次不知是何緣故,勾搭上了公子扶蘇,這次是和大王,下次還指不定會是誰。
若是大秦的人或許還好一些,可若是那些六國貴族餘孽,後果不堪設想啊。
……
午間,下人們已經準備好了午膳。
王翦和王賁麵對麵坐著,喝著小酒,吃著飯菜。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王翦開口問道:“王離呢,他為何沒有回來?”
王賁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六國雖滅,但北方匈奴依舊猖狂,他現在還在鎮守邊疆,今日早間,聽蒙恬說起過,吾兒有父親當年的威風,倒也不負虎父無犬子的之名。”
王翦眉頭微微一皺,沉默片刻,輕聲詢問道:“此番你我隱退朝堂,是否要把他一起帶上?”
“不用,我問過他的意見,他打算留在朝堂,既然如此,那便隨他去吧。”
王翦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默默的吃著飯菜。
話雖如此,在他看來,卻並不是這樣的。
王離或許並不是自己想留下來,而是不得不留下來,隻要他存在於鹹陽一天,那麼就絕對不會有人認為王翦和王賁會造反。
也就是說,王離相當於成為了質子。
如若不然,即便是大王同意,想來朝堂中的那些官員,也不會同意。
“沈楓呢?為何不見他來用膳?莫非是還在生氣?”王翦一想到方才發生的那一幕,就覺得有些好笑。
王賁眉頭微微上挑,放下手中碗筷,輕笑一聲道:“此子雖說有些與眾不同,但是這性子還是得好好的打磨打磨,也就是公子和大王寬宏大度,如若不然,他乃至於將軍府早就已經死絕了。”
“餓他一頓,也出不了什麼大事,正好等會我帶他去找個先生,讓他先熟悉熟悉,晚間的時候,我再試探試探他。”
王翦點了點頭,王賁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十分魯莽,可是在細節方麵倒是做的不錯。
或許是擔心王賁出手沒個輕重,於是提醒道:“若是動起手來,莫要下手太重,點到即刻。”
王賁沒說話,但是心裡卻有些不忿,這小子的力量可不比他弱,真要打起來,還不一定誰下手太重。…。。
……
午膳之後,王賁就朝著沈楓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
推開門的那一刻,正好看到一人一鳥互相對視。
沈楓看向小金雀的時候,口水直流,那模樣就宛如餓死鬼投胎。
小金雀則是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看到房門被打開,下一秒直接衝了出去。
沈楓看著已經逃走的小金雀,眼神中滿是可惜。
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
【金雀(低級妖獸),具有一絲金翅大鵬血脈,以三昧真火燒之,可凝聚大鵬精血,食用後可築基,雙爪可破精鐵,可碎頑石,以凡火煮上七七四十九天,可製作泡椒鳳爪。】
如此美味,若是不饞,那絕對是一句違心話。
看到王賁,沈楓的臉頓時拉了下來,無奈之下,隻好從床上跳了下來道:“將軍是打算現在就開始讓我習武?”
王賁微微搖頭道:“暫時不急,如今六國儘滅,這鹹陽城倒是熱鬨的很,你先隨我去尋找一位名師讀書寫字,習武之事,晚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