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的話,讓跪在一旁的王賁都傻眼了。
這種話,他還是第一次從自己的父親口中聽到,在他的印象中,王翦從來都是一個無比謹慎的人。
尤其是在麵對有關於大王和大秦的一些事宜,更是謹慎到家了,可他今天怎麼會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
莫非是知道自己喝了毒酒命不久矣,已經無所謂了?
王賁笑不出來,但是沈楓笑得很開心,有了王翦的這句話,反倒讓他的膽子變的更大了。
原本他打算偷偷的前往宮門外,現在還有什麼好怕的,大搖大擺的去唄。
……
沈楓離開後,王賁還趴在地上哭,王翦實在受不了了,一腳踹在他的身上,嚎什麼,去弄點酒來,你我父子今日好好暢飲一杯。
王賁抬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在他看來即便是回光返照,也不應該持續這麼長時間。
莫非……
“父親無礙!”
“怎麼,你想我有事?我就是死了,這上將軍的頭銜,也輪不到你。”
聽到王翦說沒事,王賁頓時一抹鼻涕眼淚,憨笑道:“父親說笑了,兒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隻是你剛才……”
王賁指著那酒尊,眼中滿是疑惑,他明明看到王翦將這毒酒喝完,為何會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看起來還如此的生龍活虎。
王翦笑而不語,隻是讓他去弄點酒,再弄點菜,隻要喝了,他自然也就能夠明白這其中的奧妙。
……
走出將軍府,沈楓並沒有急著前往宮牆,這幾次行動,他需要小金雀的配合。
隻不過小金雀現在還處於沉睡的狀態,強行喚醒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除非弄死它。
可要真要弄死了,還真有點舍不得,好歹也養了有兩天,算算日子,再過個半年就能開葷了。
來到距離宮牆最近的一家酒肆,坐在窗台邊上,正好可以看到宮牆。
雖然有點距離,但卻能夠很清楚的看得到那枚龍鱗的位置,詞條也在他的眼前晃晃悠悠。
點了些酒菜,一邊吃著,一邊就這麼盯著它看。
時間慢慢流逝,天空也徹底的暗了下來。
家家戶戶也都點上了燈火,再看宮牆,除了城牆上有人把守之外,宮門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
至於那些平民百姓就更不用說了,大晚上根本不會有人去靠近,要是被侍衛誤殺,到哪都找不到理。
此時,酒肆的客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沈楓看了一眼街道,估計時間也差不多,站起身子,結了賬,便朝著門外走去。
再看懷中的小金雀,他一把抓了起來,然後放在手心瘋狂的搖晃道:“是時候到你表現了,再不醒醒,我現在就把你烤了!”
事實上,小金雀早就已經醒了,隻是體內的力量還沒有完全的消化,即便是醒來,也無法給予任何有用的幫助。…。。
索性,它就繼續裝死。
沈楓急了,這要是再這麼等下去,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三天大宴,這就是最好的機會,若是錯過了,再想要找到這麼好的時機,那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