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茶,女人也慢慢平靜了下來,隨後看向林海小聲的說道。
隨後林海把文才的事說了一遍,當然錢財還有繼承義莊沒說,他要先看看女人的選擇,雖然管事的說她人品不錯,但是不考驗考驗,自己還是不放心。
“您那個師弟是真傻還是假傻,真傻我可不願意,我還有兒女要照顧,到時候又照顧他,我可沒本事養活四口人”。
沒明確拒絕,那就是有戲了,畢竟一個安穩的家誰都想要,特彆是能跟任家掛點鉤,而且還有鎮上大名鼎鼎的茅山大師九叔。
“嘖,怎麼說呢,傻倒不是真傻,他以前也是大戶人家出身,隻是很小的時候家道敗落了,從小吃百家飯,無人教導,導致腦子有時候不靈活而已,現在他自己能出門做法事,賺錢還是不難的,你覺得如何”。
對於文才,林海還是有發言權的,這家夥非但不傻,甚至還很滑溜,隻是偶爾腦子抽抽,把聰明用錯地方而已,跟秋生一樣的缺點,看不得女人,很容易就會被製住。
“這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處一下,隻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我,畢竟我是寡婦,還帶了一雙兒女”。
女人臉色微紅,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你放心,你不需要馬上做決定,選擇永遠是雙向的,你可以帶著你的一雙兒女先去義莊看看,合適就留下來,不合適大家就各走各路”。
看到女人答應下來,林海和顏悅色的說道,文才不答應,試試九叔的雞毛撣子硬不硬就知道了,二杆子一個還敢挑,不挨打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