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著:“王妃,您怎麼能違背諾言呢?您親口說過的,要帶我離開這裡,王妃,我尊貴的王妃娘娘,您怎能忍心將我拋下不管?”
崩潰的哭聲中,她近乎哀求:“江家的那個惡毒婦人,她會折磨我至死的!請您,您不能坐視不理啊!”
張嬤嬤一把抓起蘭香散落的秀發,用力一拽,同時揚起手,狠辣地一巴掌甩在了蘭香的臉上。
“賤骨頭,是誰給你的膽子,在王妃麵前如此放肆?王妃何時承諾過要救你?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王妃善待於你,你卻以怨報德,現在竟還指望王妃寬容大度?”
言罷,張嬤嬤仍覺心頭怒火難消,又狠狠地擰了蘭香幾把。
“彆以為自己有多重要,你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丫鬟,像你這樣的,在王妃眼裡,要多少有多少。”
林翩月輕輕揮了揮手,步伐從容地下了台階,居高臨下。
“你以為,憑你這張臉,能有多大的稀罕?本王妃若要提攜人,非你不可嗎?”
她的話如同利劍,每一句都刺入蘭香的心房。
麵對這陌生而又恐怖的林翩月,蘭香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對方每一個眼神都足以讓她戰栗不已,心膽俱裂。
“如果你真有幾分聰明,就讓本王妃看看你的價值吧,否則,你在這裡哭鬨撒潑,隻會讓本王妃更加厭惡。到那時……”
林翩月輕笑了一聲,但那笑容中沒有絲毫的溫度,隻有冷漠與威脅:“本王妃會如何處置你,你應該心裡有數吧?”
張嬤嬤則往蘭香臉上吐了一口痰,臉上掛著一抹殘忍的冷笑:“在老奴看來,還是王妃心腸太過柔軟。對待這種賤貨,就應該直接賣給牙婆,或者……”
她的眼珠子一轉。
“老奴記得齊大如家的大公子也已成人,至今未婚,前幾天還委托王妃幫他找一個合適的丫頭,這蘭香倒是挺合適。”
張嬤嬤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將蘭香徹底澆醒,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齊大如的大兒子是個癡呆,年近三十仍娶不到妻子,哪家的女兒願意嫁給這樣的男人?
一旦被指婚給那個傻子,自己的人生將徹底毀滅!
“奴婢知道錯了,真的知錯了,王妃您千萬不能將我許配給那個傻子啊。”
蘭香此刻是真的害怕了,平日裡的趾高氣昂蕩然無存。
麵對張嬤嬤的認真手段,她毫無還手之力。
而林翩月對此毫不在意,隻是示意張嬤嬤處理好這個人,她的思緒早已飄向了遠方。
真正讓她憂慮的是,江清晚的肚子裡麵是否真的有孩子。
“王妃,我們得采取行動了,即便可能誤傷無辜,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張嬤嬤見林翩月失神的樣子,心中也泛起一陣酸楚:“王妃,隻有一個世子是遠遠不夠的,夫人也盼著您能再生一個,男孩自然是最好的,即使是女孩,也算是一樁喜事,正好湊成一個‘好’字。”
四處查看無人之後,張嬤嬤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林翩月的耳邊低語:“不管怎樣,您必須留下一個擁有王爺血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