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一大爺已經離開,何雨水笑著對何雨柱說:“哥,這次有一大爺幫忙,你肯定能娶秦姐了!”說完,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何雨柱也露出了笑容,他知道妹妹一直很關心自己的婚姻大事,現在終於有著落了。何雨水接著說:“等會回去,我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秦姐,讓她也高興高興。”
何雨水站起身準備收拾碗筷,但被何雨柱立刻製止了。他關切地說:“天已經黑了,而且路上還結著冰,不太安全。你不用收拾了,趕緊回去吧。”
聽到哥哥的話,何雨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理解哥哥的擔憂,於是放下碗筷,站起身來說道:“這可是你不讓我幫忙的哦,那我現在就回去啦。”
何雨柱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叮囑道:“路上騎車要小心一點,注意安全。”何雨水笑著答應後,離開了屋子。
知道自己的婚姻有了著落,傻柱哼著小曲,高興地收拾著碗筷,幻想著接下來的美好生活。
接下來的幾天,不知道易中海怎麼和賈張氏說的,她竟然同意了秦淮茹嫁給傻柱,但是對於他們有要求,需要當麵和他們說。
得到消息的秦淮如也回來了,和傻柱一起來到賈張氏麵前。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和傻柱兩人,內心裡非常的憤怒,可想起易中海的話,也隻能忍著,對著兩人說道:“傻柱,我可以允許你娶淮茹,可你也知道我們賈家隻剩下我們孤兒寡母,以後的生活還得靠你們幫忙,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答應我的幾個條件。首先,你們結婚後要住在賈家,不能搬出去;其次,每個月要給我五塊錢的養老錢,而且我經常頭痛,需要吃藥,你需要再給我3快錢的買藥錢;最後,你們要好好照顧棒梗和小當、槐花,不能讓我們受委屈。如果你能答應這些條件,我就同意你們結婚。”
傻柱聽到這些條件,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他覺得隻要能和秦淮茹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秦淮茹則是感激地看著賈張氏,她知道賈張氏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她們母女三人。於是,兩人的婚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傻柱和秦淮茹準備結婚的消息在四合院傳開後,立刻引起了大家的關注和熱議。這個話題成為了四合院裡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觀點。
而此時的李國慶家,於莉正坐在沙發上等待著丈夫下班回家。當她看到李國慶走進家門時,迫不及待地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傻柱要跟秦淮茹結婚啦!”
李國慶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走到沙發前坐下,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以後,傻柱就要給賈家拉邦套了啊!”
於莉聽了李國慶的話,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你怎麼這麼說呢?”她不明白為什麼李國慶會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傻柱和秦淮茹的婚姻。
畢竟是看過這部劇的,李國慶當然不能直接說自己知道傻柱之後的結局。所以他隻能根據現有的條件來解釋。
首先,賈家一家五口住在一間房裡,隨著時間的推移,棒梗逐漸長大,男女有彆的問題漸漸浮現出來。他們不可能一直擠在同一間屋子裡生活,因此需要更多的空間。而傻柱擁有兩間房子,如果他和秦淮茹結婚,那麼秦淮茹肯定會安排棒梗住到何雨水的房間去。這樣一來,傻柱的房子就能滿足賈家的居住需求了。
其次,秦淮如每月的工資隻有十七塊五,這點錢遠遠不夠維持一家人的生計。相比之下,傻柱作為軋鋼廠的大廚,工資本身就較高,再加上他平時接的婚宴酒席等額外收入,每個月估計能有四五十塊的進賬。可以預見的是,一旦兩人結婚,傻柱的錢財必然會被用於養活賈家這一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聽到自己丈夫的解釋,於莉意識到自己男人說的有理,想想也覺得有這種可能,頓時感覺傻柱這就是進入火坑了啊!
“好了,我們顧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李國慶對於莉說道。
而當許大茂聽到傻柱要和秦淮茹結婚的消息,許大茂心中暗自冷笑:“傻柱,你還想結婚?想得美!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得逞,我會讓你打一輩子光棍!”
第二天,許大茂下班後,特意在街道口找到了閆解礦和劉光福二人。他每人給了三元錢,並提出了一個特殊的要求。
麵對如此誘人的金錢誘惑,兩人眼睛放光,仿佛看到了無數美味佳肴擺在眼前。於是,他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許大茂的要求,完全淪陷在了他的糖衣炮彈之下。
隨後,閆解礦和劉光福急忙召集了一群小孩,埋伏在棒梗回四合院的必經之路上。當棒梗背著書包走進胡同,他們迅速衝上去將其攔住。閆解礦和劉光福毫不留情地將棒梗捆綁起來,然後在他的脖子上套上了一雙破舊的鞋子。同時,他們開始大聲辱罵秦淮茹和傻柱有不正當關係,說他們搞破鞋。這種侮辱性的話語讓棒梗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他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但無奈年紀尚小,力量有限,趁著兩人不注意,快速掙脫束縛,逃回了家。
而此時,傻柱正興高采烈地做著雞湯,心中幻想著棒梗喝了這美味的雞湯後會對他感恩戴德,從而改變對他的看法,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等待他的將是一場意想不到的尷尬和羞辱。
當傻柱小心翼翼地端著熱氣騰騰的雞湯來到賈家時,棒梗突然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仇視的光芒,緊緊盯著傻柱。他對傻柱的好意絲毫不予理會,反而充滿敵意地喊道:“滾出去!我不許你踏進我家的門!”說完,他用力一推,將端著雞湯的傻柱推倒在地。
懵逼的傻柱毫無防備,手中的雞湯灑了一地,他自己也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上。他完全沒想到會遭到這樣的對待,一時間不知所措,隻能低下頭,默默地離開了賈家。
而站在一旁的秦淮如目睹了這一切,她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情,對著棒梗說道:“棒梗,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傻叔呢?他可是真心對你好啊!”但棒梗卻倔強地扭過頭去,不願聽母親的話。
待了解過事情的原因後,秦淮茹向棒梗說道事情並不是他們所講的那樣,可是無論她如何解釋,棒梗就是固執地不肯相信,並且堅決反對秦淮茹與傻柱結婚。這讓原本已經下定決心要嫁給傻柱的秦淮茹陷入了深深的猶豫之中。然而,最終出於對兒子的疼愛,秦淮茹還是選擇站在了棒梗一邊。
傻柱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後,怒火中燒,立刻找到了閆解礦和劉光福兩人,氣勢洶洶地逼問他們究竟是誰指使他們這麼乾的。
閆解礦和劉光福被傻柱的凶神惡煞嚇破了膽,哆哆嗦嗦地回答:“是許大茂讓我們這麼乾的!”
得到答案後的傻柱並沒有輕易放過眼前的兩人,不過念在閆解礦年紀尚小,便決定放他一馬。隨後,傻柱對著閆解礦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本來就心懷恐懼的劉光福聽了這話,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隻得戰戰兢兢地開始脫去身上的棉衣。在這寒冷的天氣裡,失去了棉衣的劉光福冷得直打哆嗦,蜷縮成一團。
但傻柱顯然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接著冷酷無情地說道:“褲子也脫了!”
聽到這話,劉光福頓時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麵對傻柱的威壓,他不得不服從。他顫抖著雙手解開腰帶,緩緩脫下褲子,隻剩下一條單薄的內褲。寒風刺骨,他凍得瑟瑟發抖,但又不敢反抗。
傻柱看著劉光福的狼狽模樣,心中的怒氣也消了。
“滾吧!”傻柱冷冷地說道。
得到傻柱的允許,劉光福如獲大赦,迅速穿上褲子,顧不上整理衣服,便匆匆忙忙地跑回家。他的背影顯得如此慌亂和狼狽。
而傻柱則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拿起劉光福的棉衣棉褲,用力一甩,將它們扔到房簷上。做完這一切,傻柱才拍拍手,心滿意足地回家去。
三位大爺也知道了許大茂破壞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這件事,本來自己的孩子被傻柱收拾,他們很生氣,想找傻柱的不是,但後來發現自己的孩子也是幫凶,便不敢再去找傻柱的麻煩了。今天他們三個大爺聚在一起,商量如何處理許大茂的問題。
“唉,這可難辦啊!現在許大茂可是革委會的副主任,我們能拿他怎麼辦呢?”劉海中無奈地歎了口氣。
“老閆,你一向主意多,快想想辦法吧!”易中海把目光投向閻埠貴。
閻埠貴皺著眉頭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能有什麼好辦法呀,要不就寫一封檢舉信吧。”
聽到這個建議,劉海中和易中海都陷入了沉默。他們知道,雖然寫檢舉信可能會對許大茂產生一些影響,但要想真正扳倒他恐怕並不容易。畢竟許大茂現在的地位不容小覷,而且他肯定也有自己的人脈關係。不過,除了這個方法,他們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好吧,那就試試吧。但我們得小心行事,不能讓許大茂察覺到是我們乾的。”易中海最終還是決定采納閻埠貴的建議。於是,三位大爺開始商量起具體的行動計劃,希望能夠通過檢舉信來揭露許大茂的不良行為,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被許大茂破壞了好事的傻柱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可不會輕易地放過許大茂。自從重新回到食堂後,傻柱整日都在思索如何懲治許大茂,心情也一直悶悶不樂。
此時,劉嵐回到廚房,告訴傻柱,馬華一個消息,她在李廠長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後打的舉報許大茂的信。
傻柱剛想吐槽一下,看了看左右,把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趕緊擺手說道:“彆多說,彆多說,差點說錯話,彆說!”。
劉嵐諷刺道:“就你的烏鴉嘴,比許大茂差遠了,沒人待見你”
傻柱也嘲諷道:“那是,許大茂誰不巴結,連你一個廚房乾活的都巴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