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茂哥,我已經把你的事情在我們村裡說過了,他們都知道我要嫁到城裡了。”
秦京茹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你遲遲不來,村裡都說你不會來了,我爹媽也非常生氣。”她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許大茂,繼續說道:“這次我是偷偷跑出來的。”說完,秦京茹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看著秦京茹那如泣如訴的樣子,許大茂心裡頭不由得一緊,他下意識地左右張望起來,生怕周圍有其他人看見這一幕。確認過四周無人後,許大茂趕忙上前輕聲安撫起秦京茹來:“哎呀,彆哭了啊,我的小寶貝兒!”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擦拭著秦京茹臉上的淚水。
在許大茂一番甜言蜜語的攻勢下,秦京茹終於漸漸停止了哭泣。然而,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依然緊緊地盯著許大茂,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
許大茂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他明白此時的秦京茹已經完全依賴上了自己,而自己又不能對她置之不理。無奈之下,許大茂隻好盤算著先找個地方安置好秦京茹,然後再想辦法將她打發走。想到這裡,他不禁深深地歎了口氣。
李國慶剛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三大爺一臉好奇地圍了上來。他眼睛放光,急切地問道:“國慶啊,我聽人說許大茂那小子私自闖女澡堂,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李國慶看著三大爺那副八卦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他點了點頭,說道:“三大爺,這事兒千真萬確!廠裡都已經通報批評了呢。”
聽到這個消息,三大爺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和興奮的表情。他咂巴著嘴,感慨道:“哎呀呀,這個許大茂,真是色膽包天!這下好了””
“那他現在怎麼樣啦?有沒有受到什麼懲罰啊?”
李國慶回答:“放映員做不成了,被下放到車間去乾活了!”
三大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感歎道:“唉,這人呐,還是得守規矩,不能胡作非為。否則,遲早會惹出大禍來。”說完,他搖著頭離開了。
李國慶走進中院,一眼便看見秦淮如正端著一盤子熱氣騰騰的肉菜,從傻柱家走了出來。她那精致的麵容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但這笑容卻讓李國慶感到一絲不悅。他知道這些食物是從傻柱那裡“借來”的,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是一種友好的互助,但實際上卻是秦淮如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手段獲取彆人的好處。
李國慶裝作沒看見秦淮如,徑直朝著自己的家門走去。然而,秦淮如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快步走到李國慶身邊,滿臉堆笑地對他說:“李主任,您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工作再忙也不能不顧及身體啊!”她的語氣中透露出關心和親切,但李國慶心裡清楚,這隻是她的表麵功夫罷了。
李國慶並沒有理會秦淮如,他直接從秦淮如身旁走過。秦淮如望著李國慶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而此時,躲在窗戶底下一直盯著秦淮如的賈張氏,目睹著這一切。
賈張氏低聲咒罵道:“這個騷狐狸!整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握著拳頭,似乎想要發泄自己內心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