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於莉被驚得目瞪口呆。她原本以為一大爺隻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所以我說這就是一大爺的厲害之處,也是我最擔心的。如果我們不小心得罪了他,後果可能會不堪設想。”李國慶憂慮地說道。
“沒事的,我們隻要小心謹慎,不要惹惱了他就好了。而且我們還有其他鄰居可以依靠呢。”於莉試圖寬慰李國慶。
看著自己媳婦也陪自己發愁,李國慶笑了笑,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並給他們找到了一個對手,我們在後麵看戲就行了。”
於莉皺起眉頭,追問道:“對手?是誰呀?”她實在想不出誰能成為李國慶口中所說的那個對手。
李國慶微笑著看著於莉,並沒有解釋。而此時的於莉不斷地思考,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但她還是不太確定,疑惑地問道:“你說的不會是他吧?”
李國慶點點頭,笑著回答:“沒錯,就是他。”
於莉思考片刻,突然明白了過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忍不住驚歎道:“原來是他啊!”
李國慶得意地笑道:“嘿嘿,沒錯,就是他。有他在,那些人肯定會頭疼不已,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李國慶並沒有過多地關注許大茂的動向。他深知以許大茂的性格,必定會積極收集證據,隻需要讓子彈在飛一會就行了。
與此同時,李國慶徹底倒向李副廠長,這使得楊廠長對他產生了不滿和敵意。在一次軋鋼廠的生產會議上,楊廠長抓住軋鋼機頻繁出現故障的問題,將責任歸咎於李國慶作為主任的無能。他責令李國慶必須進行整改,並在技術科增設一名副主任,專門負責監督技術科的工作。
然而,新來的副主任王春來是楊廠長特意從其他工廠調過來的,此人對技術一竅不通,卻喜歡胡亂指揮,導致技術員們忙碌不堪,怨聲載道。
“國慶哥,這樣搞下去,我們都受不了了!”聶建軍皺著眉頭,一臉苦相地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揉著太陽穴,似乎想要緩解一下疲勞和壓力。
其他技術員也紛紛附和道:“是啊,李主任,這可怎麼辦啊?再這麼下去,我們真的要撐不住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擔憂,整個辦公室裡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李國慶坐在辦公桌前,靜靜地聽著大家的抱怨和訴苦。他心裡明白,這些日子以來,大家確實非常辛苦,加班加點不說,還經常被兩位廠長之間的矛盾所困擾。但麵對這種情況,他也感到十分無奈。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技術負責人,無法左右兩位廠長的決策。
看著聚集在自己辦公室的同事們,李國慶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輕聲安慰道:“我知道你們都很辛苦,但是目前的狀況我們也沒有辦法改變。我們隻能按照王主任的要求去做,儘力完成工作任務。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無奈。同事們聽到他的話,雖然心中仍有不滿,但也明白李國慶已經儘力了。於是,大家隻好默默地走出辦公室,繼續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