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有?”傻柱瞪大眼睛,怒視著許大茂,“那為什麼大家都說我們有不正當關係?不是你傳出去的是誰?”
許大茂被傻柱問得啞口無言,隻能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
“許大茂,你個壞種,竟然汙蔑我們家淮茹搞破鞋,看我老婆子不抓死你!”賈張氏原本還在一旁看好戲呢,誰料這戰火竟突然燒到了自家身上。一聽說許大茂竟敢傳自己兒媳婦搞破鞋,她頓時氣得暴跳如雷,張牙舞爪地就朝著許大茂衝了過去。
然而,許大茂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他目光凶狠地盯著衝向自己的賈張氏,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狠狠地踹向了她。隻聽得一聲慘叫,賈張氏被許大茂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賈張氏立馬開始了自己的招魂大法。她一邊拍著地麵,一邊大聲哭喊道:“東旭啊!你這剛走,就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你怎麼這麼狠心,扔下我和孩子們不管啊!”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回蕩在整個院子裡,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許大茂,你怎麼能欺負老人呢?”易中海皺著眉頭,滿臉憤怒地對著許大茂吼道。他心裡非常生氣,因為許大茂竟然對一個老人動手動腳,這實在太過分了!
然而,許大茂並沒有理會易中海的質問,而是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賈張氏。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和厭惡,但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直接扔到賈張氏的身邊。
直接倒地不起的賈張氏立馬起身撿起地上的五塊錢,樂嗬嗬的回到了人群中,對於自己的二媳婦有沒有搞破鞋,他清楚的很,但還是確定要辦些事情了。
許大茂看到賈張氏的事情解決,看向易中海,說到:“一大爺,我和傻柱點位事情還沒有結果呢?”
“許大茂啊,何雨柱破壞你相親的事情確實做得不太對。但是呢,他剛才所說的那些事情也是你許大茂說的,還有你們倆之間的一些過節,這些大家都知道的。雖然何雨柱這麼做可能有些過分了,但他也是因為看不慣你的某些行為才會這樣。而且,你自己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嘛。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全怪何雨柱一個人。”
易中海把傻柱品德敗壞的事情,輕飄飄的變成了對許大茂的打擊報複。
“我覺得,傻柱賠償許大茂五塊錢。”
“然後,打掃四合院的廁所一個星期,作為對你破壞許大茂婚姻的處罰”
“傻柱,你還有什麼說的嗎?”
聽到一大爺這樣的處罰,傻柱知道一大爺這是在幫自己,考慮了一會。
“行,我聽一大爺的。”
“許大茂,這次就放過你”
傻柱對許大茂說道,好像犯錯的是許大茂似得。
“什麼!一大爺,你這就解決了?”
“傻柱這種破壞我相親這樣的事情,你就這樣輕飄飄的處罰一下,就完了?”
許大茂不服氣的問道。
“那許大茂,你想怎麼辦?”
易中海一臉平靜的看著許大茂。
“難道要鬨到廠保衛處,把你們的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
“保衛處來查?”許大茂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心裡清楚,如果保衛處真的來調查,那麼他在鄉下與小寡婦的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很可能會被曝光出來。這要是傳出去,那他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不僅工作可能保不住,還會成為全廠職工的笑柄。想到這裡,許大茂不禁感到一陣恐慌,手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好吧,不過,傻柱賠償五塊錢太少了,必須賠償我五十塊錢,還要向我道歉。”
許大茂說道。
“行,我帶何雨柱,答應了”
易中海說道。
道歉,我憑什麼道歉,許大茂就是一個壞蛋,我做好事,還錯了嗎?”
傻柱見許大茂要求自己道歉,不服道。
“道歉,馬上!”
易中海一臉嚴肅的盯著傻柱說道。
傻柱知道道勤免不了,隻得麵對許大茂小聲說道。
“對不起”
看到傻柱向自己服軟,雖然沒有達到自己的要求,但能整治傻柱,許大茂還是高興地,更彆說自己狠狠的踢了傻柱的下半身。
聽到傻柱的道歉後,許大茂伸出手來。
“錢呢?”
“給”
傻柱不舍的從兜裡掏出五十塊錢,扔到許大茂的手上。
許大茂拿到錢後,轉身離開了。
“好了,沒事了,大夥都散了吧!”
易中海看事情解決,大聲說道。
四合院的眾人,三三兩兩的離開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