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油鹽不進的賈張氏,楊廠長也是沒有辦法,看向眾人,眾人也無可奈何。
“這樣吧”
“李廠長,你安排一輛車,把賈東旭的遺體帶回他們家裡去。”
“之後帶上他們的家屬到廠子裡,我們說一下賈東旭的後續處理事宜。”
楊廠長對李副廠長說道,轉身便離開了醫院。
等到傍晚時分,賈張氏才回到四合院,而早就看到賈東旭屍體的四合院眾人,都不明白賈張氏怎麼不在。
看著陪同賈張氏的徐秘書,易中海,李國慶從徐秘書那裡才知道軋鋼廠的賠償條件。
麵對賈張氏的胡攪蠻纏,軋鋼廠的領導也是無可奈何,答應了賈張氏的條件,賈張氏從軋鋼廠獲得六百元的賠償款,同時賈東旭的工作崗位保留,等秦淮如生育後在上班,隻能從學徒工開始。
人死了,按照習俗,肯定要辦理喪事。
賈家目前隻剩下孤兒寡母,作為賈東旭的師父,易中海肯定要操辦起來。
易中海聯合兩位大爺和賈張氏商量後,決定在四合院辦理宴席招待前來吊孝的親朋好友們!
而宴席的主廚就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至於白席的錢。先暫由賈東旭的師父易中海給墊上。等收到禮金後再由管賬的閻埠貴退還給易中海。
至於多得,在交給賈張氏。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賈張氏就起床回老家,通知家裡的親戚。由於秦淮如挺著個大肚子,行動不便,所以她隻好拜托傻柱幫她通知一下自己的父母兄弟。
傻柱看著秦淮如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一軟,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他向廠裡請了一天的假,然後馬不停蹄地去給秦淮如的家人送信兒。
與此同時,於莉也得知了賈家要辦喪事的消息。她有些擔憂地問李國慶:“國慶哥,賈家辦喪事,我們去嗎?”
李國慶皺了皺眉,知道了這個事情,不去好像也不太好。於是他對於莉說:“去看看吧,畢竟也是鄰居一場。”
於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由於天氣已經開始變熱,所以不能停屍太久。因此,三天後,賈家就開始轟轟烈烈地在四合院辦理喪事。此時,院子裡搭起了棚子,掛上了白色的布幔和挽聯。院子裡還擺著一口棺材,裡麵躺著賈東旭的屍體。
秦淮如挺著大肚子,帶著兩個孩子,身穿孝服跪在賈東旭的靈堂前。她臉色蒼白,神情憔悴,眼中滿是悲傷和絕望。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人來吊孝。
在這個時候,秦淮如展現出了一個柔弱女子的可憐、孤獨和無助。她的哭聲讓人感到心碎,仿佛整個世界都為她而悲傷。她的身影讓人心疼,讓人不禁想要去安慰她,幫助她度過這段艱難的時光。
而負責做飯的傻柱,則被秦淮如的美麗所吸引。他站在大鍋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淮如,心中充滿了對她的同情和憐惜。他覺得秦淮如真的太可憐了,一個人要麵對這麼多困難和痛苦。
就在這時,傻柱心裡產生了一個念頭:娶一個寡婦也不錯啊!這樣可以幫助秦淮如,給她一個溫暖的家。然而,他很快就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趕走。
本來應該是賈家的人站在門口迎接前來吊孝的眾人,但賈張氏不放心閻埠貴記賬,非要和他待在一起,而秦淮如帶著孩子在靈堂上,這是隻能落到易中海的頭上。
作為賈東旭的師父,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必須站出來。
看著院子裡稀稀拉拉的人,二大爺劉海中走出中院,來到大門口。
“老易,今天來的人著呢這麼少,軋鋼廠的人你們通知了嗎?”
作為迎接的人,易中海清楚來的人屈指可數,麵對劉海中的問話,說道:“通知了,但我和東旭所在的車間來的人都不多,其他車間基本都沒來。”
“這麼少啊!”
劉海中驚訝地看著易中海。
就是來的這些個人,也是易中海帶過的徒弟,是看咱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的份上。沒有這層關係,估計絕大多數都不會來。
要知道賈東旭作為易中海的徒弟,平時仗著易中海的關係,在工作中經常偷奸耍滑,雖然是一級工,但做的報廢多,這些產量都夾在了其他工人的頭上,看在易中海的麵子上,工友們不說啥。
可關鍵是他還沒有自知之明,在車間裡誰都看不順眼,得罪了非常多得人。這些人怎麼會來呢!
“老易,咱們的廠領導來了嗎?”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表情,開口問道。他心裡有些疑惑,為什麼這麼重要的場合,廠裡的領導卻遲遲沒有出現。
易中海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彆提了……”他想起了那天在廠裡發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疲憊。
原來,在東旭出事的那天,賈張氏在廠子裡表現得十分囂張跋扈,甚至對領導們惡言相向。她那副不可一世、潑婦罵街的樣子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易中海至今還記得當時的場景,賈張氏的行為讓整個場麵變得異常尷尬和緊張。
易中海回憶起那個時候的情景,忍不住歎息道:“當時要不是我勸住賈張氏,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廠裡連保衛處的人都被驚動了,差點就要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接著說:“最後,賈家能夠得到賠償並且保住工作,完全是因為楊廠長看到他們家確實可憐,這才做出了讓步。但是經過這件事,雙方已經幾乎撕破臉皮,想要廠裡領導再出麵,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那賈家,秦家的親戚朋友來了嗎?”劉海中一臉嚴肅地問道。
易中海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突然恍然大悟:“嗨,你不說,我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呢!這都快十二點了,賈家、秦家的親戚朋友好像一個都沒來啊!”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
劉海中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他喃喃自語道:“難道是出了什麼事?還是他們忘了今天的喪事?”
易中海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皺起眉頭說:“不行,我得問問賈張氏去。”說完,他便快步走向廚房。
易中海走到賈張氏麵前,輕聲問道:“賈張氏,賈家、秦家的親戚朋友怎麼一個都沒到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賈張氏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支吾著說道:“我不知道啊……可能路上耽誤了吧……”
易中海看出賈張氏有所隱瞞,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但他並沒有追問下去。畢竟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把喪事辦好,讓賈東旭入土為安。
易中海安慰賈張氏道:“彆著急,也許他們馬上就到了。我們先把飯菜準備好了,等客人一來就能開飯了。”
賈張氏點點頭,繼續忙碌起來。易中海心裡卻始終縈繞著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