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看著工作證上的職務,倒吸一口涼氣。
“徐秘書,不好意思,我們搞錯了,我向你們道歉”
一大媽見嘴硬的賈張氏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開始打起圓場。
“都是誤會,誤會解除就好了”
“哼”
賈張氏沒有理會一大媽的圓場,扭過頭去不看一大媽。
看著賈張氏不認錯的表情,一大媽一陣心累。把工作證遞給徐秘書,連忙問道
“徐秘書,請問,你們今天到我們四合院來有什麼事嗎?”
徐秘書沒有回答一大媽的問題,走進房內內部一間間查看。
“哎,你這個人還進入我家乾什麼?”
賈張氏看著徐秘書又進入房間,大聲的叫喊道。
徐秘書沒有搭理賈張氏的話,依舊查看著房間內的狀況,隻見房間內,已經空空如也,唯有炕上攤著一個破爛的草席,一女孩坐在上麵。
看過房間內的情況,徐秘書轉過頭看向一大媽。
“你是這個院子裡麵,居委會選出來的管事人嗎?”
徐秘書冷冷的問道。
“啊,不是,我家老易是居委會選出來的一大爺,同時他還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
看到徐秘書推門查看房間的動作,她知道壞了,麵對徐秘書冰冷的問候,連忙把自家老頭子推出來。
八級鉗工確實厲害,不過他是搞後勤的,兩人根本沒啥交集。
“這房子是軋鋼廠的,上次檢查還鎖著門,我記得沒有分給誰啊?”
“怎麼她說這房子是她們家的,而且還住進來了,誰給她辦理的?”
徐秘書盯著一大媽,等著她的解釋。
“這是我們院子內部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一個外人管”
“就算你是軋鋼廠的又怎麼樣?”
一旁的賈張氏,和剛才勸一大媽的另一個老太婆嚷嚷道。
一大媽看著賈張氏和二大媽說的話,被他們的愚蠢給打敗了。
身為八級鉗工的老婆,聽自家老易說過,四合院大部分的房子都屬於軋鋼廠,現在管理後勤的李副廠長的秘書來乾啥?不是明白的是嗎。
“那個徐秘書,房子的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不等一大媽解釋,徐秘書直接冷冷的打斷道。
“不用了”
“我就想知道,在沒有我們軋鋼廠通知的情況下,誰給他這麼大的膽,私自占有集體財產。”
徐秘書的話音剛落。
賈張氏就跳出來,張口就罵.
“你這個滿嘴胡咧咧的壞胚,誰私自占有集體財產了”
“我們家東旭,也是軋鋼廠的員工,”
“我們一家五口,憑什麼住在一間房子內,住在這個房子裡麵怎麼了?”
“廠裡這麼多房子,我們住一間怎麼了?”
賈張氏囔囔著,想博得其他人的同情。
“是的,賈張氏說的對”
“我家老劉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也算是廠裡麵的高級人才,我家有五口人,我兒子馬上就要結婚,我們全家擠在兩間房裡麵,怎麼住的開。”
“廠裡麵有這麼多房子,為什麼不讓住?”
二大媽接著賈張氏的話,也大聲地指責道。
聽到賈張氏和二大媽這番不要臉的話,徐秘書也是氣的不輕,他就沒有見過這麼胡攪蠻纏的人。
雖然她不想和這兩個老虔婆說什麼,但內裡已經記住這兩人在軋鋼廠的親人,小樣,還治不了們。
“爸爸回來了”
“一大爺回來了”
棒梗飛快的跑入小院,大聲地呼喊著,得意地看著李國慶和徐秘書。
“哪來的小毛賊,趕緊我們四合院,不想活了”,一聲洪亮的吼聲從中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