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公堂對峙(2 / 2)

沈寧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位就是榮雪峰背後的靠山嗎?

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身旁顧言亦是在透過屏風看向那道朦朧的身影,這聲音有些耳熟,但他不記得這人的名字。

一個七品參將,按理來說應該是不會和顧家有交集的。

“昨夜我父親突然重病,自打分了家以後,父親一直念叨著這兩個不肖子孫,我便想著尋兩人到父親床前,萬一真出了差池,也不叫父親留下遺憾。”

顧澤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我年歲大了,跑不了山路,便讓尋兒去通知,可沒想到這個狼心狗肺的小崽子,看到尋兒非但沒有同意過來,反而是咒罵尋兒!”

躺在地上一動都動不了的顧尋,從昨夜就起了高燒,此時已經迷迷糊糊的,但是眼中的迷茫越發濃重。

父親說的這人……是他嗎?

“尋兒一時氣不過,便上前去理論,那小崽子眼看著說不過尋兒,便拿了個弓來,把尋兒他給……”

顧澤林忽然叩拜在地,痛心疾首道,“還想大人換我父子一個清白,嚴懲凶手!”

“……”

沈寧一臉無語的看著屏風後,那叩在地上半天不肯起來的顧澤林,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嚨上。

又無比慶幸的看向身邊麵無表情的顧言。

得虧啊!得虧他是在大房,雖說顧言他娘是憋屈了一點,但最起碼不是混蛋玩意啊!

就這個老不死的,可真說的出來這種顛倒黑白的話來。

都是一個爹生的,怎麼能差如此之多。

沈寧終於明白為何最後承襲侯位的是顧澤遠了,立嫡立長又是個精明能乾的,要不是卷入了皇位之爭,這顧家最不濟也能在鼎盛兩輩人。

感受到惋惜的眼神,顧言循著望了過來,對上沈寧的眸子,心中的怒火才熄滅了下來。

“顧行,他說的可是真的?”

杜奉繞有興趣的摸著下巴,對於地上那弓著背的蝦米視若無睹,反倒是打量起了從始至終一言不發,不為自己辯解分毫的顧行。

像!實在是太像了!這架子確實是像極了!

“不是!”

顧行下意識的又直了直本就挺拔的身板,聲音不算大,但鏗鏘有力。

“你胡說!”

顧澤林刷的一下抬起頭來,也不顧這是什麼地方,指著顧行的鼻子張嘴便要罵出來。

卻被杜奉不輕不重的聲音給堵了回去,“顧澤林,本官在問話,擾亂公堂你是想吃板子嗎?”

嘎噔。

顧澤林的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話,被卡在了喉頭,進退不得,卻又不得不強行咽了下去。

見沒有再開口,杜奉才滿意的點點頭,看向顧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其一,祖父並非是病了,而是顧澤林不儘心贍養,任由祖父蜷縮在小屋中,數日滴水未進!”

顧行的雙臂垂在兩側,說話之時小拳頭緊緊握起,心中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這是顧言回去以後告訴他的,他聽到的時候完全不敢相信。

分明記得分開那日,祖父的身子還很硬朗,怎麼可能突然之間變成如此模樣!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