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寧在看著他,平安咀嚼的動作一頓,旋即看看沈寧又指了指僅剩的一根黃瓜,那意思很明顯是在問她要不要。
沈寧連忙擺擺手,平安這才晃晃悠悠的走開。
“平安,下午彆出去了,幫我在家弄罐頭啊!”
雖然平安沒有應聲,但是沈寧知道他指定是聽見了。
罐頭是沈寧突然想起來的,主要原因大抵是因為家裡的野山楂太多了,既是是全部洗乾淨切成片曬乾做果茶喝,也足夠家中喝許久的了。
然後沈寧就想起來了以前吃過的各種水果罐頭,高溫密封後可以放一年左右,味道也要更好吃不少。
最重要的是,處理起來極為省事,隻需要洗乾淨然後去了核,便可以上鍋開蒸了。
一整個下午,平安都在後悔。
狠狠的將手中的小圓刀洞穿一個野山渣,在裡麵猛的一窩,然後將筷子抽出,帶出來幾個山楂籽,順手扔進一旁的大盆裡。
在從麵前滿滿的兩盆中,拿出下一個,繼續剛才的動作。
早知……他也上山去了。
而且眼前這紅果子,一點也不好吃又酸又澀的。
平安在心中一陣腹語,吐槽歸吐槽手上的活可是一點也不少乾。
沈寧在旁邊,看著他一臉的不情願,卻是極為敬業,就想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運氣的問題,怎麼竟能遇到這堆心口不一的彆扭人呢。
那兩兄弟就不說,一個比一個倔,這撿來的怎麼也是這性子。
“平安。”
平安應聲抬頭,看向沈寧。
“你家裡還有人嗎?”
沈寧的本意,他若是願意,她自然不會強留。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現在也沒有其他人在,便想著問一問。
沒想到這個問題一下子讓平安錯了神,手中的小刀擦著血肉劃了過去,殷紅的鮮血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我去!”
沈寧在等著他的反應,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了血留下來,趕緊起身走到進前,把他的手拉起來,看了看情況。
好在隻是擦破了一層皮,傷口不算深,用不著縫針。
把平安拉倒一旁坐下,沈寧則是假裝走到牆角的盒子出,從空間裡翻出來酒精和創口貼來,給他消毒後包紮好。
從流血到血止住,整個過程平安都呆呆愣愣的,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小心點,這刀子也很鋒利的。”
沈寧卻是懊惱自己心大,本來這刀子給小孩用就危險,還跟他說話,讓他分了神。
“你手傷著了,就先彆沾水了,出去玩吧,我自己弄就行。”
說著沈寧便要朝自己的位置走去,沒想到身後的人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在她詢問的目光中,極為堅定的搖了搖頭。
“沒事,我自己能行,去玩吧!”
沈寧還以為平安不想出去,便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在沈寧摸著他頭的時候,平安沒有任何的掙紮,但等手一挪開,平安又是一陣搖頭。
他這動作,弄的沈寧一懵,思考了半天,才試探著問道,“你是說,你沒有家了?”
回答她的是肯定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