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燒烤店,中午客人稀少,老板剛起來不久。
紅石嶺鎳礦的餐飲隻有兩頓,一頓早上,給下夜班的工人;一頓晚上,給要去上夜班的人。
門哐啷一聲被推開,嚇得穿著線褲穿串的小陽一嘚瑟,還以為工商所又來檢查來了。
“二十個繭蛹、四串毛蛋、烤一斤五花肉、兩個雞翅膀、一碗疙瘩湯,多放蔥花和香油!”
一抬頭,俊男靚女攜手進來,姑娘還緊緊貼在小夥身上。怕不是剛談成的,正要添油加火,把生米煮成熟飯。
“火還沒生呢,咱這是不來早了點,要不你們晚上再來?”
他昨晚伺候到半夜收攤兒,十點半才睡醒,自己這剛忙乎起來,真沒有功夫招待。
“啥意思,有錢不掙啊!趕快的吧,我朋友從首都回來,就想吃你這一口。”
做買賣,就得靠客人捧,人家都這麼說了,小陽隻能趕緊進屋穿好衣服,回來生爐子。
看著桌子上一堆材料,丁海岩這做外賣員時的服務精神又來了,拉著濤濤姐坐下就開始穿串。
“丁言,咱紅石嶺,吃飯還得自己乾活啊?”陶小濤非常不理解,這都啥服務啊。老板邋裡邋遢,店裡麵埋了吧汰,吃個烤串還得自己動手,擱這學手藝還是吃飯來了。
看丁海岩乾的熟練,還以為本地現在就這個風氣,洗完了手她也隻能跟著乾活,就是隻碰素菜。
不一會,外麵熏了個滿臉黑的陳小陽進屋,一咳嗽從口鼻往出冒黑煙。
往回,他都是用木柴引火,起爐子得花半個多小時。這次直接用了酒精塊,差點沒把他頭發眉毛都燒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