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裡的小年輕就沒有不玩球的,畢竟燈光球場可是所有人的出風頭聖地。
不是防下來三個,是不讓人連進三個,擱這埋汰誰呢,小心讓你一個都進不了。
大小個排隊,手裡有活兒的先上。
不出半個小時,沒人再上去丟臉了。也不知道丁海岩吃了啥,渾身硬的石頭一樣,還有遠超成年人的力氣。
放空一步比科爾還準,背打起來拱人像巴克利。
這他媽就不是人,不會是借著招人的名義,想在礦裡立棍兒吧?
“剛才使墊腳和掏襠的都可以離開了,咱們這是服務行業,到時候大姑娘小媳婦的,我怕人家報警找派出所。”
他其實也不是要挑什麼品德高尚的五好青年,不過招聘麼,必須立下一個說得通的規矩。
否則啥人都要,留下的心裡就容易長草,覺得自己年輕好糊弄。
站長旭哥當年說啥來著,“好人你就得拿槍指著,否則他就會向下滑坡。”
話糙理不糙吧,總之,人是需要條條框框的。
幾個人本身也是過來看熱鬨的,一個小屁孩,真能掏出來五十塊咋的。他們這幫人辛辛苦苦一天,有時候還混不上二十塊呢,晚上喝散白,還得摻點涼水。
丁海岩站在看台的台階上,俯視著底下奇裝異服、高矮胖瘦各有奇葩的十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