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飯做好,蔣女士仍然坐在沙發上發呆。
“媽,吃飯了,琢磨啥呢?我跟你說件好事兒....媽?媽?”
蔣女士醒過神兒來,看見兒子紮著圍裙,正招呼自己。
“小岩,你說你爸是不是出事兒了。中午的時候,他打電話給我說今天要加班,這都六點了,咋還不回來?”
“您能琢磨點好的不,再說才六點,這叫哪門子加班啊。996/007那才叫加班呢,沒過9點,一律叫自願延遲下班。”
蔣女士不懂兒子在說啥,隻是十分擔心丈夫。
“再等一會吧,說不定你爸一會兒就回來了。”
倆人打開電視,調到鎳礦電視台,裡麵播放的消息,仍然是一片歌舞升平。
一直到了七點,飯菜都涼了,老丁還是沒回家。
“咱打個電話吧,要不咱倆先吃,剩下的給我爸熱著。”丁海岩關上電視機,起身來到電話邊上,開始撥號。
“彆打了,沒人接。中午你爸就說了,他們要開領導會,準備迎接檢查。”
鎳業集團辦公室大樓,全樓封閉,保衛科把守所有進出口。
“相關人員,今晚一律住招待所。個人通信設備上交,禁止進行私下交流,現在準備進行第六次全體彙報...”
老張又恢複了他動力廠一把手的風采,雷厲風行,像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