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石嶺鎳礦,從61年算起,到今天已經持續了37年,眼瞅著已經進入礦山的末期。
全礦上下,在編的工人一萬五千多,家屬和附屬廠員工,全加一起四萬出頭。
經過數十年的發展,上上下下,結合得異常緊密。無論是在二冶治下,還是歸屬省冶金局,這些年都對這個偏遠的礦業插不進手腳。
國際上緊俏的鎳金屬,金川一年幾十個億的利潤,這裡卻吃到僅剩下八九千萬。
安全生產部,七十年代末才成立的部門。眼睛大,肚子小,不到一百個人管著全場的安全製度和設施。
一把手是冶金局下派的,常年在省城。
實際工作,由兩位副部長代為執行。前一陣子,倆副部長,一個人事調整去了集團管大嶺礦山;另一個申請調離,去了攀枝花回老家。
丁大勇不算臨危任命,但也算救火隊員。
星期一,本來該開部門周例會的。
總結一下上周的工作,強調一下監督紀律,部署一下本周工作。
但安全生產部的人,等到九點五十,仍然沒見到剛被任命了三天的丁部長。大家連老丁最喜歡的茉莉花都泡好了,把之前三年的統計數據也編的滴水不漏,沒想到這新官上任,居然遲到了。
眾人抽著煙,喝著茶,正在聊著閒嗑,鄙夷新官不過又是個鍍金的飛機乾部。
一個農民打扮的人衝進會議室,“大夥,不好了,新上任的部長帶著集團的人去壩上了!”
轟!
一片桌椅挪動聲,驚呼聲!